半路上遇到他。”姜幼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。
“我没买东西,这点银子您拿着,自己买些东西吃。”
谢淮与在桌上放下两个银锭子。
惹来周围病人一阵惊呼。
这儿郎,出手真大方。
“你在哪里发财了?”
张大夫也很诧异。
“发财也谈不上,反正比从前好了很多。也感谢您从前的照顾。”
谢淮与靠在桌上,朝张大夫一笑。
张大夫自是推辞。
但谢淮与可以出去的东西,又怎么可能收回?
姜幼宁同张大夫说了几句话,实在看不下去医馆里的忙碌杂乱,又帮着整理起来。
谢淮与跟进后院。
她忙着装起竹匾里的草药,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着她
“阿宁……”
他拖着长长的尾音,唤她。
姜幼宁不理他。
“阿宁阿宁阿宁……”
谢淮与便一直唤她。
“你烦不烦?”
姜幼宁蹙眉看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说。”谢淮与忽然走近,替她撑着袋子,口中笑道:“你要是原谅我,我就派人帮你。查清楚你的身世,还有当铺里的事,都帮你查得明明白白。怎么样?这样够不够弥补我之前犯的错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事?”
姜幼宁脸色变了变。
她身上的事,都是极其隐秘的。
本以为只有赵元澈知道,谢淮与居然也知道?
不过想想,谢淮与身为瑞王,自然有他的势力。
他想查,应当是能查到的。
“你别管,反正我能做到。”谢淮与低头注视她,语气里带着诱哄:“怎么样?成交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姜幼宁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子,果断摇头。
谢淮与其实像极了乾正帝。乾正帝喜怒无常,谢淮与何尝不是?
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他没有什么干不出来的。
她不能和这样的人走得太近。
他今日他看她顺眼,愿意为她做这些事。他日,他若是翻了脸,后果也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何况,他和赵元澈之间还有些是是非非,如今像是敌对的。
她生来胆小,还是远离谢淮与比较好。
“不用也用。”
谢淮与忽然低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