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小心。有事就吩咐馥郁。”
临走前,他嘱咐她。
姜幼宁目送他从窗户跃了出去。
他这样好好地不动她、也不吓唬她的时候,还是蛮好的。
她在屋子里想了片刻,走过去开了门。
“姑娘。”
馥郁恰好沿着廊檐走过来。
梨花也跟着。
姜幼宁朝她二人看过去。
“奴婢让她再擦一遍,她不愿意。”
馥郁开口告状。
“奴婢已经擦得很干净了,姑娘若是不信,可以亲自去查。”
梨花伸手朝那房间的方向一指。
“不必了。”姜幼宁道:“馥郁,你去用饭吧。梨花,你辛苦了。那粥我吃不下,就赏你做午饭了。”
她是主子,赏赐下去的东西,梨花若敢嫌弃不接,那便是不守下人的本分了。
馥郁噗嗤一声笑起来。
“谢姑娘。”
梨花脸色铁青,但还得谢姜幼宁的赏。
她没想到,原想让姜幼宁吃不饱,却苦了她自己。
“吃过饭之后,你把这院子里的方砖擦拭一遍。”
姜幼宁语气轻描淡写,抬手朝外指了指。
“您让我擦院子地上的方砖?”
梨花瞪大眼睛,一时连自称“奴婢”都忘了。
只听说过擦廊下的地砖,擦院子里的地砖?闻所未闻。
“怎么?姑娘让你干点活,你不会又抬出老夫人来压姑娘吧?”
馥郁侧过身,歪着脑袋看她,满脸挑衅。
“老夫人让我来,是贴身伺候姑娘的……”
梨花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。
“没有不让你贴身伺候。只是我要午睡了,不用人伺候。你也知道我这里人少,贴身伺候是你们,擦地砖还得劳你们受累。其实我心里也过意不去,改日我问问母亲,能不能再多给我几个人。”
姜幼宁笑了笑,一脸不好意思。
她笑的时候,一双眸子亮晶晶,软软糯糯像是好说话得很。可一番话下来,却寸步不让,还是要梨花擦外面的地砖。
“好。”
梨花找不到借口推脱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。
原以为,姜幼宁胆小无用,随她怎么欺负。不想姜幼宁竟如此难缠。
之前,她小瞧了姜幼宁。
早知道,就不那么早暴露自己的敌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