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?难道是察觉到什么了?
“没什么。”姜幼宁双手将茶盏捧到她面前:“华妹妹总说我不孝敬您,来侍疾也是对您心怀不轨。我怕因此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她语调软软地解释,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,又让赵老夫人亲眼看着她根本没有在清茶里动任何手脚。
至于赵铅华说她不孝的话,是她临时编的。
赵铅华从小欺负她到大。她拿赵铅华说话,没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华儿那孩子,就爱胡说,你哪是那样的人?”
赵老夫人捧着茶盏,悄悄地打量她。
这丫头看起来低眉顺眼的,却谨慎得很。不显山不露水的,真看不出来她倒有几分厉害。
姜幼宁含笑低下头,依旧乖恬温驯。
“你这衣裳都旧成这样。回头让你母亲给你做两身近来时兴的浮云锦。”
赵老夫人拉住她的手,假意亲近。
实则,准备等她离开之后,假装病情加重。
“可使不得。我听华妹妹说,那春衫得三十几两银子一身呢。我这一身穿着就挺好的,祖母真不用让母亲给我做。”
姜幼宁连忙拒绝。
“顺带”说出了韩氏做那些衣裳在账本上记的价格。
“乱说。那浮云锦最贵的也不超过十五两银子一身。三十多两一身,可是金丝织的?”
赵老夫人摇头笑起来。
花妈妈也笑道:“姑娘莫不是记错了?”
“怎会?”姜幼宁一脸无辜地辩解:“华妹妹亲口说的。她用的都是好东西,像这种茶盏,都好几两银子一只。她说我若是不信,叫我去看公中的账目。不过她是嫡女,这都是应当的。母亲常说手里紧,我不该给她添乱。祖母千万别让母亲给我做衣裳。”
她生得乖巧,漆黑的眸子明澈透亮,一脸纯良。这般长相,一开口便叫人信了三分。更何况此时一脸认真地替韩氏说话?
赵老夫人闻言皱起眉头,和花妈妈对视一眼。
姜幼宁看在眼里,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。她抿了抿唇,压下最后一点紧张。
她也察觉,自己的胆子比从前大了不少。
若放在前年,让她做这样的事,她恐怕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今,却越发熟稔。
又坐了一会儿,她起身辞别赵老夫人。
“你跟前,就两个婢女吧?也太少了些。”赵老夫人朝门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