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的日子真的太累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和韩氏鱼死网破。
“不想活了?”
赵元澈大手握住她脸儿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你别弄我。”
姜幼宁气恼地推他的手,嗓音里带着哭腔。
她讨厌他这样。
总是不顾她的意愿,就做亲近之举。
她不喜欢。
“重新说。”
赵元澈倒是依着她,松开握着她脸的手。
“我想不到,你放开我……”
姜幼宁双手推在他胸膛上,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我问你,祖母最在意什么?”
赵元澈双手揽着她腰肢,硬是不松开。
姜幼宁挣扎得没了力气,微微喘息着不由思索起他的话来。
“寻仙问道,得长生。”
赵老夫人这几年一直在观中清修。
应当就是为了多活几年吧?
“不对。”赵元澈摇头:“若是如此,她此番何必回来?”
姜幼宁闻言怔了怔:“这么说,她最在意的还是镇国公府……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点墨般的眸子蓦地亮了。
韩氏做的是祸害镇国公府的事。
赵老夫人既然在意郑国公府,那她若是得知韩氏做下这样的事,岂会饶了韩氏?
她不如将此事透露给赵老夫人?
分而化之,挑拨离间。
她们不就顾不上对付她了吗?
“想到了?”
赵元澈低声问她。
姜幼宁默然了片刻,忽然抬起脸来瞧他。
“她可是你的母亲,你真让我这么做?”
她再问他一次。
省得他以后后悔了,又要来怪她。
“她做错了事,该承担应有的后果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淡,似乎在说无关紧要的人。
姜幼宁心紧了一下,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。
他一直是这样的。外人都说他持正不阿。实则就是淡漠无情,生人勿近。
他母亲犯了错,他也能全然无动于衷,说出韩氏该承担后果的话来。
只叫她愈发不敢亲近。
待他有一日厌弃了她,也会如此。或许会做得更绝。
*
隔日。
姜幼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