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陪我?”
姜幼宁仰起莹白稠丽的脸儿将他望着,湿漉漉的眸子澄澈清透,满是祈求。像只无助的幼兽,叼住了他的袖子撒娇求救。这般可怜的模样,即便心肠再硬的人,看了也会有所动容。
她到底没做过这样的事,心里头没底。
他在身边,她才能真正做到有底气,有气势。
赵元澈垂下笔直的长睫,盯着她瞧了片刻,才冷声道:“我若出面,何必用你?”
他说罢,便挑帘子下了马车。没有丝毫迟疑。
姜幼宁坐在马车内没动。
从未做过的事,她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他说得也对。
他一出面,都不需要审问,方三一看到他就得招了。
“下来。”
赵元澈的大手探进马车来。
姜幼宁在心里叹了口气,下了马车。
眼前,是一座高大的宅子。朱漆大门上方,悬着两顶红灯笼。
围墙极高,她尽力仰着脑袋,才能看到墙头。
她心里生出疑惑,这是什么地方?赵元澈的私宅吗?
清流推开了门。
“进来。”
赵元澈走到门边,回头招呼她。
姜幼宁垂着脑袋跟上去,不情不愿的。
她担心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“你去江南时,可曾有这样的害怕犹豫?”
赵元澈忽然问了她一句。
姜幼宁不由看他,心提了起来。
好端端的,他怎么又提起这件事?
“审问方三,难道比我找到你还更难面对?”
赵元澈又问了一句。
姜幼宁纤长的眼睫扑闪了几下,心下豁然开朗。
还有什么比赵元澈找到她更可怕的?
有清涧他们在,方三也不能对她如何。
何况,方三和花妈妈偷盗赵老夫人的东西,这可是死罪。
她握着这件事,等于抓住了他们母子的命门。
方三敢不听她的,除非是不要命了。
她握紧拳头,让自己反复想这些话,鼓足勇气。
不知不觉之间,就跟着赵元澈走进了一间屋。
她不由抬眸打量。
这里是一间书房。两侧摆着高大的书架。书案之上,笔墨纸砚齐全,疏疏落落,清新雅致。瞧着便赏心悦目。
看这别致的布置,这宅子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