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胆小怯懦的模样:“我从回来之后,嗓子便一直不舒服,脑子也有些痛。只怕是感染了风寒,不敢给祖母献吃食,只怕过了病气。”
她说着,又掩唇咳嗽了一声。都生病了,韩氏总不好再逼着她给赵老夫人送吃的吧?
韩氏若是再说,便是对赵老夫人不怀好意了。
“我给祖母端。”
赵月白将那碗桂花酒酿圆子,双手奉到赵老夫人面前。
赵老夫人只能接过。
姜幼宁都说生病了,她再勉强,不免刻意。
事情到这份上,韩氏和赵老夫人的计谋自然又落了空。
散席后,姜幼宁找借口早早去了。
众人也都散了,只余下韩氏留在春晖院。
“韩氏,姜幼宁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?”赵老夫人皱着眉头,沉着脸:“我记得,从前她空有美貌,却胆小怕事,只会一味地顺从。现如今,警惕性倒是高得很。”
也正是因为姜幼宁胆小怕事的性格,空长着一张脸,根本不足为患。她才没有把姜幼宁放在眼里,任由韩氏将她留在府上。
本以为,姜幼宁很好对付。今日她连出两招,居然都被姜幼宁躲了过去。一个女子,有容貌,又有脑子,那就要警惕了。
她现在总算知道了,韩氏为什么要去山上请她回来。
早知如此,当初不该点头同意留下姜幼宁这个祸害。
“母亲也有这种感觉?”韩氏道:“儿媳也觉得,她现在和从前好像换了个人一样。以前从不敢反驳我一句。现在,虽然哭哭啼啼,却寸步不让。这里面蹊跷得很。”
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是不是有谁,在背后教她?”
赵老夫人思量着问。
“不会。”韩氏笃定地摇头:“今日之事,只有我和婆母知道。她都从容应对了,哪有人教她?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用原来那个计划了。”赵老夫人一槌定音:“今日便开始。你去吧,对外就说我病倒了,暂时不见客。”
“是。”韩氏低头应下。
*
园中小径上,姜幼宁心事重重地走着。
韩氏和赵老夫人两人联手对付她,她能支撑多久?
这样下去,别说是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,能不能活着走出镇国公府都是个问题。
惆怅间,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长廊里,有一道身影。
她不禁抬眸望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