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敢不顾人伦,如此为祸我镇国公府?这等货色,你不速速将她除去,还等什么?”
赵老夫人闻言,已然变了脸色,一掌拍在桌上,再没有方才的风轻云淡。
赵元澈是镇国公府的根基,也是镇国公府的未来。在她眼里,谁动赵元澈,就是想覆灭镇国公府,就得死!
“除去?”韩氏一脸为难:“母亲,玉衡什么性子,您也是知道的。他从来不多言,但是素来有主见,真要是除了姜幼宁,他若知晓,只怕要和咱们反目成仇。”
赵老夫人闻言,一时没有说话。
她那嫡长孙,对她倒是敬重有加。但性子是极硬的。
若是硬来,恐怕真的会激怒他,还得想个办法转着来。
“儿媳想的是,想个法子将她远远地赶走也就是了。”韩氏道:“等她到了外面,再想办法暗中处置。这样,玉衡就不会记恨府里了。”
她只想了个大概,具体的方法还没有定下来。要等着她这婆母来拿主意。
“收拾一下,我回去看看。”
赵老夫人起身吩咐。
“快,去帮忙。”
韩氏喜出望外,连忙吩咐冯妈妈。
*
邀月院。
姜幼宁临窗而坐,提着笔练字。
她许久没有写字,倒是没有退步,但字还是写得很不好看。只能勉勉强强横平竖直,实在毫无美感。
不过,要是回医馆去帮忙,开方子什么的应当没问题了。
赵元澈从昨日离去之后,便没有再来过。
她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,心中宁静了许多。
再怎么气恼愤恨,也要面对现实。
眼下,她走不出镇国公府。与其活在痛苦之中,不如蛰伏下来,再慢慢找机会逃离。
“姑娘。”
馥郁从外头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
姜幼宁抽空抬头瞧她一眼。
“老夫人回来了,夫人派人来,让您过去请安。”
馥郁禀报道。
姜幼宁闻言不由怔了怔:“可曾说别的什么?”
赵老夫人常年在山上清修,怎么突然回来了?
她忽然想到,昨日韩氏对她的嘴脸。
韩氏分明已经对她和赵元澈之间的事,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她甚至怀疑韩氏心里是笃定她和赵元澈有关系的。
所以,韩氏将赵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