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捉回来。
现在,她还要独自承受韩氏的质问与怀疑。
“你听不懂?”韩氏逼近她:“府里出事,你蛊惑你兄长先把你送了出去。事情了了,又亲自去接你回来。你不是小时候了,还与他同乘一辆马车,拉拉扯扯,不成体统。你真当我糊涂了不成?”
她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姜幼宁脸上。
赵元澈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,也是整个赵家最出色的儿郎。
虽然,因为淮南王之事近来不受陛下喜爱,但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。
将来,镇国公府乃至整个家族,都要依靠赵元澈。
如他这般出色的儿郎,有个三妻四妾,养几个外室那都算不上什么污点。
但和姜幼宁绝对不行。
他们的名字记在同一册族谱上,即便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也是兄妹。
若叫外头知道,赵元澈和姜幼宁有染,赵元澈的官声就彻底保不住了。
姜幼宁这小蹄子,是要害他们整个镇国公府!
“母亲,您要我跪,我便跪。只要您别生气。”姜幼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一副吓坏了的模样,啜泣着道:“您要怎么责罚我解气都行。但您说我和兄长,这是万万不可能的。您可不能这样玷污兄长,万一传出去,对兄长的名声不利……”
她越害怕,思绪好像越清晰。很清楚这件事抵死也不能认。
韩氏没有证据,不能轻易动她。
若是承认,她的死期便到了。
“你还知道对他名声不利?”
韩氏被她的话气得不轻,胸脯连连起伏。
她倒是会说!那她还耍那些狐媚招数!
这看着窝窝囊囊胆小如鼠的小贱人,本以为很好对付。真对上竟然如此难以拿捏。
姜幼宁只是垂着脑袋,一味地哭泣。
韩氏逐渐冷静下来,重新坐下:“我问你,当铺那里,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这件事,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姜幼宁。
锦绣商会那边突然就不给她出文书了,银子也支不出来。
害得她从外头借了不少高息的银子。
谁晓得府里会出那样的事?赵元澈的婚事没办成,银子却花了不少出去。
如今,她正为银子的事焦头烂额。
“母亲说什么?我听不明白。您若需要我去摁手印,我现在就去。”
姜幼宁抬起脸儿,泪眼婆娑地表忠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