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到江南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。
她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即便眼下被他捉到了。但只要她活着,就会有那一日,不是吗?
赵元澈抿了抿唇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脱。”
姜幼宁倔强地咬着牙,背过身去扯开身上的衣带。
石榴裙穿上才不到半个时辰,便又尽数落在了床上。朱砂色的裙堆在牙白的小衫上,煞是漂亮。
她抱着自己哽咽着,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。
她肌肤莹白耀目,雪肌腻理上残留着新鲜的青紫痕迹,身段犹如一朵含苞初绽的娇嫩山茶花,只要轻轻一碰,便会留下痕迹。
因为哭泣,她微微颤抖。即便是在害怕,也叫人色授魂与。
“躺下。”
赵元澈口干舌燥,嗓音比方才哑了些。
姜幼宁到底放不开。
她抱着自己,蜷着身子背对着他侧身躺下来。
雪白的人儿,可怜兮兮地卧着,像只待宰的小羔羊。
她几乎咬破嘴唇,才能忍住不哭出声来。
身后,被褥陷了下去。
是他贴了上来。
布料有些凉,叫她不由僵住身子。
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大概,是他在脱衣?
她眼泪流得愈发快了。
在他眼里,她就是用来做这个的。他对她毫无情意,毫无节制。
她与一个物件无异。
他捉住了她的脚踝。
姜幼宁再克制不住,哭出声来。
然而,预料中的灼热刺痛并没有传来。反而是一种滑腻清凉,缓缓驱散疼痛和红肿。
鼻间嗅到熟悉的甜甜的药香。
她不禁一怔,一时连哭泣都忘记了。
他在给她上药?
是他常给她用的回春玉髓膏。
她不禁想起第一回,那次太痛了,她走路都别扭。他在祠堂后堂给她上的也是这个药膏……
“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赵元澈下巴枕在她脑袋上,低声逗她。
姜幼宁回过神来,脸儿蓦地红透。
她推他的手,也顾不上哭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声若蚊蚋,心如擂鼓。
身子下意识溜出他的怀抱,离他远远的。
之前那么恶劣,现在又装好人。他这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