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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剧烈地交缠,她嗅到的,都是独属于他的甘松香气。
淡淡的铁锈味在紧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,不知是她咬破了他的舌尖,还是他磕破了她的唇瓣。
马车在颠簸着前行。
辘辘车轮声掩盖住车厢内所有的挣扎与呜咽。
他的亲吻逐渐向下,陡峭的鼻梁抵着她脖颈处,愈发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腻软的肌肤上。
“不要……”
姜幼宁本就苍白的脸儿更白了几分,惊骇地推他。
他们在一起两夜,她怎会不晓得他这样是要做什么?
可这是在马车上!
一帘之隔,清涧就在外面赶马车。
赵元澈怎么可以!
可他的动作却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。
他身子前倾,将她抵在马车壁上,姿态丝毫不容抗拒。大手霸道地探入她的衣领,兜兜的带子顷刻间松开。
“不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她在暴风骤雨中奋力踢打他,像落入天敌之手的小兽,不甘地垂死挣扎。
他手心粗糙的薄茧让她克制不住浑身发抖。
赵元澈衣襟凌乱,他的理智被她方才那句“只想离开”彻底冲散,眸底余下的只有暗沉狂乱的欲。
衣带松散,烟粉色的襦裙散落在地。
他掐住她腰肢,将她抱起,摁向自己怀中。
“不要……赵玉衡,求你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跑了……”
她双手推在他肩上,嗓音细若蚊蚋,惊悸与羞涩让她苍白的脸儿瞬间红透。
她在他手里,像只被他捏住后颈的幼猫,除了发出求饶的哀鸣,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。
大颗的泪珠决堤而出,汹涌的甚至脸颊滚落,砸在他的衣襟上,晕染出一团团深色。
他怎么可以?怎么可以在马车里对她做这样的事?她在他心里,到底算什么?
即便是窑里的姐儿,也会有一张床,一张榻,一个房间。
谁会在马车上做这种事情?
她知道,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。
用最粗鲁、最羞辱、最践踏她尊严的法子训诫她。
她哭得太凶了,透不过气来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赵元澈眼尾殷红,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,愤怒和牵念交织,还有对杜景辰的妒忌,汇聚成难以遏制的欲。
“求你……别在这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