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民,做正头娘子。
绝不会自甘堕落到去做谁的妾室。
莫要说杜景辰,就是当今圣上要她入宫做妾,她也是不愿意的。
杜景辰闻言豁然起身。
他叫自家母亲气得不轻。
姜幼宁是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心上人,母亲怎能如此羞辱她?
但他性子温润,叫他直接说自己母亲的不是,他又说不出口。
只一张俊脸气得通红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也不用和你母亲置气,无论怎样,她都是为你好。咱们以后少往来,她便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。”
姜幼宁软语宽慰他。
其实,她是羡慕杜景辰的。
杜母对她不好,对杜景辰却是顶好的。杜景辰有母亲替他打算,这福气是她羡慕不来的。
要说这件事,她再忍半个月,离开苏州也就摆脱杜母了。
她今日说起,是气不过。也是存了和杜景辰撇清关系的心思。
既然不打算和他在一起,便不能给他希望。
杜景辰是很好的人,她不能耽误他。
“姜姑娘……我……”
杜景辰转向她,却又不敢直视她,话还未说出口,脸已经烈烈地烧起来。
姜幼宁抬起昳丽的脸儿看他。
瞧他神情,她想到了什么。她不是木头,杜景辰对她的心意,她都明白。
果然,下一刻杜景辰开口了。
“我心悦你许久。愿意娶你为正妻,且永不纳妾。你我成亲之后,我会将母亲送回故乡,不与我们住在一处。阿宁可否给我一次机会?”
他心脏怦怦跳动,喉咙发紧。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,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。
她方才言谈之间,分明是要与他断交。
他知道,这些话再不说出口,以后便没有机会说了。
“杜大人,一直以来,谢谢你的照拂,但我如今不考虑成亲。”姜幼宁垂下鸦青长睫,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:“正如你母亲所言,你是探花郎,是朝廷的栋梁,前程似锦。我身世不明,之前也……你实在不必沾惹我。”
她不说不愿,只说不配。
不想太伤他。
“阿宁,我说过你的过往我不在意,那些都是你迫不得已。”杜景辰望着她,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有些急切:“你不想成亲,我可以等。母亲那里,我可以护着你。我现在是身居卑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