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门口想了半晌。
姜幼宁脱离了镇国公府,就是个庶民。虽然有银子,但身份低微,还是不配为她儿子的妻子。
不过,做不得正妻,做个妾室也是好的。
她心里慢慢有了主意。
翌日一早,她便到了姜幼宁新租的住处。
“伯母,您请坐。上茶。”
姜幼宁示意芳菲。
外头,传来一阵小贩的吆喝声。
“这房子离街太近了,吵闹,价格也贵。”
杜母接过茶盏,有些挑剔地开口。
“还好吧。”
姜幼宁笑了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不曾反驳她。
这些日子,与杜景辰同行,也让芳菲照顾杜母一二,路途还算愉快。
不知杜母是何意,怎么突然如此没有分寸,管起她的事情来?
“我也就随口一提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杜母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般语气不对,顿时对她露出一贯的笑意。
她也是个有城府的。
这一路上虽然对姜幼宁不喜,但并未在面上有丝毫表现。
“不碍事。”姜幼宁眉眼弯弯,朝她道:“才住下来还没有收拾妥当,伯母别嫌弃脏乱。您身子还未完全康复,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看着杜母询问。
杜母和她的交集并不多,也不是很喜欢同她说话。
今日忽然来了,她还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杜母放下茶盏,面上依旧笑着:“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您说。”姜幼宁注视着她。
杜母和她之间能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事?
“这不是才到苏州来吗?”杜母手指蜷起,微微搓了搓:“手头有些紧。我也不想让景辰担心,想跟你借些银子周转一下。过些日子,等景辰领了俸禄,就还给你。”
她身子前倾,微微欠着,姿态放低了些。
“您要多少?”
姜幼宁偏头望着她,乌眸澄澈清透,对人毫不设防。
出门在外,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,杜母开这个口也不算唐突。
她并未多想。
“就先一千五百两吧。”
杜母看她一副纯良好骗的模样,原本五百两的话说出口变成了一千五百两。
多拿一些银子在手里,不就拿捏住了姜幼宁?到时候,她不愿意做妾也不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