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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拳头握得太紧,指节发出轻响。眼尾殷红,胸膛起伏得愈发厉害。
显然气得不轻。
在卧室里站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槛处,也不知怎的脚下一绊。他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好在他身手好,反应极快地扶住了廊柱,这才没有摔下去。
“主子……”
清涧抬头看了一眼,不由喊了一声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这么多年,他何曾见过主子有如此失态的情形?
姜姑娘这一走,唉!
清流则是悄悄往后挪了挪,脑袋埋得更低。
主子脸色铁青,整个人仿佛笼着一层寒霜似的。
他家主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跟着主子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生气生得这么明显。
还是清涧胆儿肥,这个时候还敢开口。
他只盼着主子没看到他,别第一个拿他开刀。
“说说吧。”
赵元澈在台阶上坐下,嗓音凛冽。
馥郁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她这向来渊停岳持的主子,到哪里不是端肃矜贵的模样?打小爱洁,恐怕从来就没在地上坐过。
姑娘这一走,竟叫主子这般颓然。
只怕此番,她小命休矣。
清涧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众人,开口道:“清澜,你先说。主子吩咐你们四个保护姑娘,你们怎么玩忽职守,不在邀月院门口待着守着姑娘,反而跑出去了?”
首先要问的,自然是清澜他们了。
四个人都没守住姑娘一个,此事之错他们首当其冲。
“主子吩咐属下听姑娘的吩咐。”清澜低着头,一板一眼地道:“姑娘先让属下去查了当铺的事,而后又见了锦绣商会的夏娘子。后来,姑娘让属下去查锦绣商会的事,属下大意了,以为姑娘只想查清自己的身世,没有料到姑娘此举是为了支开我们。此事的确是属下办事不力,考虑不周,甘愿受惩罚。”
他说着,一个头磕了下去。
“馥郁,你呢?”
清涧看向馥郁。
馥郁不敢抬头,额头上出了密密一层汗:“属下……属下知道姑娘要走……”
事已至此,她不敢不说出实情。
“你知道?”清流闻言抬起头,有些急了:“知道你不早说?”
他说完才意识到这会儿轮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