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馥郁打发走了,她当然可以说出要去扬州。
“也好。”吴妈妈附和道:“我总听人说江南好,如今沾了姑娘的光,也能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想去看看,那咱们就去扬州。”
芳菲催着马儿走起来。
日出日落,时光如梭,大半个月一晃而过。
马车行驶在官道上。
日子往三月过,马车又往南走,天儿越发的暖和起来。
道边儿已然有了黄的红的野花迎着风招摇,鸟群在天空翱翔,自由自在。
姜幼宁撩着帘子,眼前的情景看着便叫她心旷神怡。
“姑娘,前头到驿站了,边上有茶棚和客栈,可要歇一歇?”
芳菲在前头笑着问她。
“去茶棚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点心,买点带着路上吃。”
姜幼宁抬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,朝前头望去。
“好嘞。”
芳菲笑着答应。
“姜姑娘?”
茶棚外,忽然有人惊讶地喊了一声。
姜幼宁循声望去,稠丽的小脸上亦满是惊讶:“杜大人?”
杜景辰不是在上京任职么?怎会到此地?
“姜姑娘怎么到了这里?”
杜景辰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。
他走上近前,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心口狂跳,白皙的脸泛起点点红。
她一张脸儿一如从前明净乖恬,肤光胜雪。整个人如同明月生晕,镀着一层柔光。只是比从前清减了些,但眉目之间也生动明朗不少,不似从前怯生生的模样。
他瞧着她,怔在那里。做梦也不敢想,他会在这里遇见她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姜幼宁不知怎么说,便只用四个字概括,她弯起眉眼笑了笑道:“总之,我不在镇国公府了。打算去扬州找个地方住,你怎么到这儿了?”
她也看着他。
杜景辰眉目如画,肤色白皙过人,唇红齿白,文质彬彬一君子,瞧着甚是养眼。
“我的稽考过了,朝廷将我外放到苏州做通判。”杜景辰犹豫了一下,鼓足勇气道:“姑娘不如与我同去苏州,也好有个照应?”
姜幼宁没说的他也能猜到。
从前,和她相处的时日虽短,却也能感觉到她在镇国公府所受的委屈。
她离开镇国公府是好事。
他们之间,没有难以逾越的鸿沟了。
他和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