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主子是冤枉的。
这件事,陛下再清楚不过。
“应当是瑞王所为。”
赵元澈思量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此事,谢淮与从中得益最大。
“您……和瑞王之间,似乎并没有什么过节?”
清涧有些疑惑。
不懂谢淮与为何处处针对他家主子?
不会只为了一个姜姑娘吧?
赵元澈缓缓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您的意思就是静候其变?”
清涧询问他。
“嗯,让父亲不要轻举妄动,家中一切如常便可。”赵元澈颔首,抬眸望着他问:“姜幼宁可好?”
“姜姑娘在院子里,没有出来。”
清涧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主子已经在大狱里了,他实在不敢告知姜姑娘已然悄悄离去的事。
“让清澜他们好好守着她。”赵元澈抿抿唇道:“你去和她说一声,我没事,过几日就出去。”
他走时,叮嘱她在邀月院等他。
她倒是乖巧。
只是她那么爱哭,得了他下大狱的消息,不免又要哭红眼睛。
还是同她说一声的好。
“是。”清涧头埋得更低了,不敢泄露丝毫异常:“主子若无别的吩咐,属下先告辞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元澈颔首。
清涧快步走出大牢。
“如何?主子怎么说的?”
清流等在门口,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询问。
“和我想的一样,主子也不让国公爷轻举妄动,说陛下存了试探之意,静观其变便可。”
清涧单手放在身前,目视前方,面上满是愁绪。
“那就去和国公爷说,你又愁眉苦脸地干嘛?”
清流不解地看他。
“主子问起姜姑娘了。”清涧抬步往前走。
“你怎么说的?难道说出实情了?你可不能告诉主子。”清流推了他一下:“说话呀!”
“我怎么可能和主子说?主子问起,我只能说姜姑娘在院子里待着。”清涧道:“主子这会儿这样的处境,我哪能说实话?”
“这就对了。不过主子总会出来的,咱们不能一直瞒着吧。瞒不过他的。”清流跟上他的步伐,也是一脸苦恼。
清涧往前走了一段路,忽然顿住步伐,转头看他:“馥郁是跟着姜姑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