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,从不慌乱。
没想到清澜也有一样的本事,做事干净利落,什么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倘若她身边能有这样得力的手下就好了,以后离开上京还有什么可怕的?
可惜,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手下。
就算清澜愿意跟着她,她也养不起。
*
客栈。
客房内布置简单,仅有桌椅和床,还有一张遮在床前的屏风。
姜幼宁坐在屏风后。
清澜坐于桌边,偏头请示她:“姑娘,我让她进来了?”
姜幼宁应了一声。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清澜吩咐。
柳娘子很快被带了进来。
姜幼宁从屏风的缝隙看过去。
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柳娘子,柳娘子却是看不到她的。
柳娘子眼睛都哭肿了,看到清澜便跪了下来:“大爷,求求您把儿子还给我。您要多少银子,只要我有,我都凑给您……”
她说着又哭起来。
她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,是她的命根子。
如今落进了强人手里,她岂会不急?
“我问你,你可曾报官?”
清澜冷声问她。
柳娘子连连摇头:“不敢,不敢。不知您想要什么?”
送信的人和她说了,若是报官就要撕票。
她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赌。
姜幼宁在屏风内细细瞧着。
她是未曾经历过这些事的,多看看也能增长见闻。
“我问你,宝兴当铺东家是谁?”
清澜询问。
姜幼宁不由竖起耳朵。
柳娘子闻言愣了一下:“那不是……是镇国公夫人的嫁妆。我只是里面的一个账房而已……”
她没想到绑匪竟会忽然问她这个。
她立刻起了疑心。
难道,这绑匪知道什么内情?否则,寻常人谁会这么问?
“不说实话,是不想要你儿子的性命了?”
清澜语气更冷。
姜幼宁盯着柳娘子的脸,眼睛眨也不眨。
这柳娘子对韩氏还挺忠心的,儿子都被绑架了,还不肯说实话。
想来想去,还是银子的事。
韩氏给柳娘子的银子足够多,就能买来忠心。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,我只是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