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信任。
她也不好太过,免得寒了馥郁的心。
“好。”馥郁顿时欢喜起来,大步跟了上去,又道:“姑娘,您戴个帷帽吧?”
吴妈妈住的那地方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
姑娘生得太美了。她觉得姑娘还是遮住容颜更好一些。
“好。”
姜幼宁没怎么犹豫,便答应了。
她明白馥郁的意思。遮住脸能免去许多麻烦。眼下,她也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*
这所便宜的房子,青砖都掉了颜色。
吴妈妈正在墙边晒太阳,和几位相邻而居的老妇人说话。
几人似乎聊到了什么开怀的事,同时笑起来。
“妈妈。”
姜幼宁招呼了一声。
她看到吴妈妈面色红润,言谈举止也比从前利落了许多,心中欢喜不已。
妈妈的身子恢复了不少,接下来她们离开也能方便些。
“哎哟!”
吴妈妈看到她连忙起身。
她不敢叫破她的身份,朝那几位老妇人打了声招呼,便上前牵过姜幼宁朝屋子里走去。
“妈妈,你现在走得很快了。”
姜幼宁又惊又喜,挽着她手臂。
吴妈妈恢复得比她预料得还好。
“还不是你照顾得好?张大夫又常常来给我针灸,现在好多了。”吴妈妈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子:“快坐下。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姜幼宁挨着她坐下:“妈妈方才和她们说什么呢,那么开怀?”
她抱着吴妈妈的手臂,脑袋靠在她身上,亲近得很。
许久不见吴妈妈,她很想她了。
也只有在吴妈妈面前,她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,像孩子一般嬉笑撒娇。
“她们说起边上那家小两口成亲三年了,还没有孩子。今年元宵节出去偷了灯,这个月就怀上了。”
吴妈妈乐呵呵地回答她。
“元宵节偷灯?是什么习俗吗?”
姜幼宁蹙眉,黑漆漆的眸子眨了眨,不解地望着她。
她不由想起元宵节那晚,赵元澈给她吃过元宵之后,带她去戴府门前拿了一盏小萝卜灯。
他让她吃了那盏灯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吴妈妈拍拍她的手,笑着解释:“元宵节有偷青和偷灯的习俗。偷青就是偷些绿叶菜,偷菜就是‘偷财’,寓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