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她的气势是远远胜过姜幼宁的。毕竟身为淮南王独女,她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她的骄纵,是姜幼宁学不来的。
但姜幼宁容貌实在盛极,肤光莹白剔透,似上好的羊脂玉。一张脸儿更是稠丽明净,似烟笼霞罩,出尘脱俗。娇娇怯怯的人儿气势不足,却硬是在气质上胜了苏云轻一筹。
和苏云轻站在一处,她并未处于下风。
反而,瞧得愈久,愈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自然是你。”
赵元澈嗓音清冽,看着苏云轻目不斜视。
这四个字像四块大石头,一块一块地砸在姜幼宁脑门上。
砸得她头晕目眩,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。
她活该。
谁让她没有自知之明,偷偷将他放在心上?
倘若她心里没有他,凭他说什么也伤害不到她。
说到底,还是她自己太不争气了。
以后不会了。
“那这个我要了。”苏云轻将步摇递给女伙计:“装上。”
“幼宁,那你重新选一个吧。”
韩氏打圆场。
她还有事情要姜幼宁办,此时当然不能不管她。
“这个吧。”
姜幼宁随手指了一根簪子。
她本是不想要的。
但没法子了。
她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,看赵元澈和苏云轻二人亲密恩爱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她只想快快远离,这才随意选了一件。
不料,下一刻苏云轻便拿起了那根簪子,挑衅地望她一眼:“这根,我也要了。”
在她看来,姜幼宁已经算不得什么威胁了。
但她就是不想让姜幼宁好过。
同时,也想试探赵元澈的反应,看他是不是真的对姜幼宁没有感觉?
那日,在静和公主府赵元澈中药之后,到底是不是姜幼宁帮他解决的?
这个疑问,始终萦绕在她心头。
与赵元澈相处得越多,她就越在意那桩事,越想探究更多。
她回头,看向赵元澈。
赵元澈眸色澹清,并未有丝毫不悦。
姜幼宁也看了赵元澈一眼,迅速收回目光,看向韩氏:“母亲,不然就算了吧。”
她本来也不想要什么首饰,何必在这儿继续受苏云轻的侮辱呢?
“不如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