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她跟着做什么?”韩氏笑看着她:“咱们母女常不在一起,今日也亲近亲近。”
姜幼宁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从小,韩氏就不喜欢她。
她没有在韩氏身上得到丝毫母爱。包括八岁之前,韩氏都是只在人前对她疼爱有加,人后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韩氏对她没有母爱,她对韩氏也没有孺慕之情,怎么可能亲近得起来?
马车在宝翠楼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幼宁,你来。”
韩氏拉着她下了马车。
“母亲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姜幼宁不解。
宝翠楼的首饰,在整个上京首屈一指。
韩氏说带她巡铺子,却来了宝翠楼。难道宝翠楼也是韩氏的产业?
“你看你,这银簪子都戴了多久了?也没个像样的金簪,母亲给你买一个。”
韩氏推着她进了门。
姜幼宁蹙眉拒绝:“母亲,我有这个簪子就够用了,您别破费……”
不对,韩氏今日太反常了。到底抱着什么目的?竟然不惜花重金,要在宝翠楼给她买首饰?
之前,韩氏倒也给了她几件首饰。要么太老气了,要么又太夸张,她都不喜欢。
赵元澈给她的,她也不会戴。
所以,还是带回了原来那个银簪子。
这一回收拾东西,韩氏给她的东西,她也都整理出来了。就放在邀月院,她并不打算带走的。
“这算什么破费?你看看喜欢哪一个,母亲给你买。”
说话间,韩氏已然将她领到柜台边。
要说起来,这宝翠楼姜幼宁不曾来过几回。
里头用透明的贝母做的柜台,各样精美的首饰陈列在其中,琳琅满目,瞧得人几乎花了眼睛。
伙计清一色都是相貌清秀的女子,面带笑意,叫人心生好感。
“国公夫人,这位是……”
有女伙计上前招呼。
显然,韩氏是这里的熟客,伙计们都认得她。
“我女儿。”韩氏将姜幼宁往前推了推:“你给她选个簪子。”
那伙计瞧了瞧姜幼宁,含笑道:“姑娘容貌出众,气质清雅出尘,这几件都很合适。”
她说着,取出几根簪子来,在柜台上排开。心里头也好奇,从未见过镇国公府的这位姑娘,不知是不是庶出的?
姜幼宁瞥了一眼,毫无兴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