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厌恶姜幼宁,赵思瑞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此事。
自家事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说。
赵思瑞如此不顾大局,等宴席过了,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。
“我也没太看清楚。”赵思瑞顿了顿道:“但是,我看到姜幼宁往暖炉的包裹里藏东西。”
她看出了韩氏的不喜,但那又如何?她太恨姜幼宁,已经顾不得那许多。
“幼宁,你怎么说?”
韩氏看向姜幼宁。
“我今日未曾接近过苏郡主。”姜幼宁起身,声音不大:“母亲若是不信,可以问苏郡主。”
众人顿时看向苏云轻。
苏云轻摇摇头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当然记得,姜幼宁始终离她远远的。
不过,她为什么要给姜幼宁证明?
“暖炉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韩氏看向姜幼宁手中。
姜幼宁不言不语,顺从地将暖炉递过去。
里头东西已然在赵元澈手中,韩氏当然搜不出来什么。
“她肯定把东西藏在身上了。”赵思瑞语气无比笃定:“母亲,让人搜她的身!”
那簪头是她亲手放在暖炉包里交给姜幼宁的,怎能不翼而飞?
一定是姜幼宁有所察觉,将东西藏起来了。但那又如何?东西总不可能凭空消失,再怎么藏也在姜幼宁身上。
“簪子是四妹妹拿的,她还掰断了簪子。”姜幼宁看着赵思瑞,缓缓道:“母亲不如看看四妹妹的手。”
她不想当众被羞辱的搜身。那簪头已经不在她身上,但她心底还是有几分胆怯。
她说话慢慢的,生怕说错一个字。
“你胡说!我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赵思瑞顿时慌了,心虚地将手往身后藏。
原本,今日的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。唯一的失误就是被簪子割破了手指。
“因为你想栽赃我。”
姜幼宁声音依旧不大,但是有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底气。
赵元澈面无表情,暗中将那簪头递给了清涧。
“她手上有血!”
后头有人瞧见赵思瑞手上血淋淋的,喊了一声。
众人哗然,议论纷纷。
韩氏上前拉过赵思瑞的手。
苏云轻凑近了看,声音尖锐:“你这手上的伤都和我的梅花簪形状一样,你真掰断了我的簪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