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已经基本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。
若在赵元澈回来之前,以她的那点胆量,或许早就下床跪着跟韩氏认错了。
即便如此,她心底的害怕还是难以克制。
连赵元澈安抚地轻拍她小腿,她也似没有了知觉一般,不躲不避也不挣扎。
面对韩氏的目光,她只觉得无地自容。只想拉过被子,把自己的脸捂起来,永生永世不见人才好。
“是你长兄的吧?”
韩氏看向她,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。
姜幼宁不知自己该说什么。
感觉赵元澈在她小腿上捏了一下,他稍用了些力气。酸痛让她回过神来,她定下心神迅速想到自己该怎么应对。
“是长兄让清涧拿来的,说是要考究我的绣工。母亲也知道,我的绣工实在拿不出手,描了花样子却迟迟不敢动手。”
她心念急转,脑中照着赵元澈之前所教思量起来。
眼前这情形,等于是韩氏揪住了她的错处。但韩氏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而她呢,是做贼心虚。想要韩氏不追究,就抓住韩氏的痛处。等韩氏自顾不暇,自然就管不上追究她了。
这叫“围魏救赵”。不直接为自己辩解,而是攻击韩氏的要害,转移韩氏的注意力,从而达到为自己解围的目的。
韩氏最怕的就是赵元澈责备她,没有好生教养她这个养女。
她都不让赵元澈进来了,他偏要来。被韩氏撞破了,事情自然要他来背。
韩氏盯着她看了片刻,放下了那只靴子。
“你兄长关心你,是把你当作亲妹妹一般对待,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。”
她重新坐了下来,缓缓开口,语气里有了压迫之意。
看来,之前她没有看错。
姜幼宁还真在打她儿子的主意。
就说能嫁进瑞王府这么好的机会,姜幼宁还有点不情不愿的。
原来一门心思想跟着赵元澈,甚至私藏着赵元澈的靴子。
真是白日做梦!
姜幼宁垂着浓密卷翘的长睫,轻声道:“我心里也是拿兄长当亲哥哥的。”
被窝里,赵元澈手换到了她另一条腿上轻揉。
她心里头又羞恼又着急。这会儿火都烧到房顶了,他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
她早晚要被他吓出好歹来。
“你也知道,你兄长的性子一向是最正直的。”
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