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和她说话,她假装没听见吗?
她做不来这种事。
“脚怎么了?”
赵元澈侧过身看她。
她脚下只是轻微的一顿,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“没有。”
姜幼宁往后退了一步。
皇宫实在太大,今日走的路多了,好像脚下皮磨破了。
等会儿她自己看看,随便上点药就行。
“我看看。”
赵元澈抱起她放在书案上。
“不用,你别……”
姜幼宁忙着伸手去推他。
可哪里有他手快?
他一下捉住她脚踝,除去鞋袜。
她脚小小的一只,肌肤莹润细腻,烛光下剔透如玉。圆润的脚趾好似一颗颗珍珠,乖乖排着。
只是小拇指下方磨起两个通红的血泡,大拇指那处的破了,沾着点点血迹。看着便觉得疼。
“不该让你穿这双鞋。”
赵元澈眉心紧锁。
衣裙、首饰、鞋子都是他准备的。
他疏忽了。
“你快回去吧,我自己上点药就行了。”
姜幼宁羞赧地推开他的手,下了书案踩在了绣鞋上。
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,但被他握着脚,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。
“那只脚呢?”
赵元澈俯身查看。
“这只没事……”
姜幼宁想躲开。
但身后就是书案,避无可避。
赵元澈利落地除了她鞋袜。
右脚比左脚还要凄惨一些,四五个血泡。
赵元澈一言不发,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。转身走了出去。
姜幼宁莫名其妙,不知他要做什么,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脚。
她将脚放在床沿上,查看伤势。
看看被包扎得严实的左手手指,再看看血淋淋的脚。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可怜。
这一趟宫进的,手和脚都受伤了。或许她这样身份的人,天生就不该到那种地方去。
赵元澈很快端着一盆热水回来,放在床前的踏板上。
姜幼宁惊疑不定地看他。
这水,难道是给她洗脚的?
赵元澈蹲下身,伸手试了试水温,便握住她脚踝往下拉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姜幼宁抗拒地往后躲,心里头又怕又急,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