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给他做妾。我不想做妾。”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前途可言。
既没有银子,也没有势力,还不聪明。凭什么脱离镇国公府的安排,去过自己的生活呢?
或许,她只能听镇国公府的安排。以后,再求求她的夫君,让她带着吴妈妈。
谢淮与忽然安静下来,低着头往前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姜幼宁反倒觉得奇怪,转过脸儿看他。
他一向话多,又喜欢玩笑。一下不出声她有点不适应。
“倘若瑞王要娶你做正妻呢?你可愿意?”
谢淮与扭头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姜幼宁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。
一个国公府的养女,做瑞王妃?戏里都不会这样演。
谢淮与能问出这种话,可见他有多不靠谱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
谢淮与停住步伐看着她。
“吃醉酒了吧你?”
姜幼宁只当他在玩笑,继续往前走。
毕竟,他惯常没什么正形。
“阿宁……”
谢淮与伸手,隔着衣袖攥住她手腕。
“放手!”
一声清斥。
姜幼宁还未反应过来,便见赵元澈疾步而来,掌风如刀一下劈在谢淮与手腕上。
谢淮与猝不及防,手腕吃痛下意识松手。
他转头看到来人是赵元澈,不怒反笑。
“怎么,急了?”
他勾起唇角,挑衅地问了一句。
早料到今日这事一出,赵元澈会恼羞成怒。
那又如何?
他早说过,他看中的人一定要娶回府。
“自重。”
赵元澈丢下两个字,大掌攥住姜幼宁的手腕,拉着她往前走。
“你松开。”
姜幼宁手腕被他捏得生疼,挣扎着不想跟他往前走。
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却能察觉到他的怒意。
大抵是嫌她和外男拉拉扯扯,有损镇国公府声誉。
那他这样拉着她,就不怕有伤风化么?
“世子耳朵不好吗?阿宁让你松手,她不想跟你走。”
谢淮与追上去,与他二人并肩前行,再次出言挑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