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拿姜幼宁出气?
她看着姜幼宁胆小窝囊的模样,再次怀疑苏云轻骗了她。就姜幼宁这样的,哪有胆量和赵元澈做那种事?
“我自然是微不足道的。”姜幼宁语调软软地道:“但今日我的脸面不是我一个人的,而是关系到整个镇国公府。殿下是极聪慧之人,怎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?”
以势压人。
这一招是她第二次用了。
静和公主再怎么是公主,也不可能瞧不起镇国公府。
果然,静和公主没有说话,停住步伐面露思量。
想来是听进去了。
“殿下,我母亲快走远了,我得跟上去了。”
姜幼宁朝她行了一礼,匆匆朝前追去。
只余下静和公主站在原地,面上神色变幻不定。
姜幼宁快步走在长廊上,身边是三三两两的人。
韩氏和赵铅华早已不见了身影。
她倒不慌,也不怕迷路。左右大家都是往外走的。跟着他们出了宫找到马车便可。
“阿宁。”
身侧,灯笼光照不到的阴影处,忽然有人唤她。
姜幼宁吃了一惊,侧眸朝那处看去。
怎么好像听见谢淮与喊她了?
“谢淮与,真的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那处光线太暗了,看不清人脸上的神情,也看不清穿戴打扮。
但她还是从身影上将人认了出来。
谢淮与总是没个正形,在皇宫中还靠在柱子上,伸着长腿吊儿郎当地站着。
“我来有事。”
谢淮与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姜幼宁一边走向他,一边左右张望:“你是不是到哪位大人家去当差了?”
她猜谢淮与是做了哪位重臣的小厮。要不然,他怎么能进宫?
谢淮与闻言笑了一声,没有解释。
“你还不跟上你家大人?还是说你家大人还没出来?”姜幼宁回头瞧,又好奇地问:“你去了谁家?”
“方才,在大庆殿觉得如何?陛下对你好吗?”
谢淮与没有回答她的话,却反过来问她。
“我点茶不好,陛下没有怪罪便已是龙恩浩荡。又怎敢求陛下对我好?”
姜幼宁不解,睁大黑漆漆的眸子看他。
灯笼光柔和,将她巴掌大的脸儿晕染出朦胧的光晕。亮晶晶的星眸盼睐生辉,配上一身鲜艳灵动的衣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