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脱俗,如画的眉目间多出几分明艳的生动娇憨来。
“姑娘就该多穿这种明亮的颜色。”
馥郁在后头附和。
“走吧。”
姜幼宁心中烦闷,无心欣赏。
馥郁赶忙跟上去。
芳菲在后头叮嘱她:“你照顾好姑娘,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馥郁摆摆手,跟着姜幼宁走出院子。
三驾马车已然等在院外。
前头那辆轩阔的大马车是赵元澈的。
清涧坐在前头,并没有瞧见赵元澈的身影。
中间,则是韩氏和赵铅华的马车。
最后一辆,应该就是来接她的了。
姜幼宁低头朝最后那辆马车走去。
“幼宁,你怎么穿这一身?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呢?”
韩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,瞧见姜幼宁的打扮,不由皱起眉头。
就知道这小蹄子是个不安分的,为了给皇子做妾刻意这样打扮。也不看看宫里是什么地方,那么多贵人贵女,她也配和嫡女一样穿得鲜艳?
“母亲……”
姜幼宁迟疑着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昨日一整天,她都在想怎么找借口将这件事情敷衍过去。可想了几个理由,没有一个合理的。
到现在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是我让她这样穿的。”
赵元澈撩开了马车窗口的帘,嗓音清冷。
“为何?”
韩氏不解地看他。
“宫里新回来那位,喜欢这样打扮的姑娘。”
赵元澈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,松开手。
帘子落下,遮住了他的脸。
姜幼宁眼眶一下湿了,手脚冰凉。心好似被什么不太锋利的东西一下一下戳着,钝钝地痛。
他一眼也没有看她。
话说得轻飘飘。
就说他怎么对她进宫的穿戴那么上心。年三十晚上特意来亲自给她试衣裳。
原来,是将她打扮起来好送给瑞王。
她眸光黯淡,口中发苦。
真若是给瑞王做了妾,她也就不欠镇国公府什么了吧?
“原来如此。”韩氏闻言不再追究,朝姜幼宁挥了挥手:“上车吧。”
马车辘辘行了一路。
姜幼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浑浑噩噩地到了宫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