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对她做什么?
她跟着赵元澈学了许多东西。在书里面也看了许多事例。
眼见韩氏如此反常,她顿时生了警惕心。
“夫人派人来请你,是给你脸面。你该识趣些,又何苦叫我多跑一趟?”
冯妈妈看不惯她,撇着嘴跟上去,说话对她自然是不敬的。
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是如此。
在她眼里,姜幼宁是比不上府里得脸婢女的。自然随她如何数落。
“又不是我让妈妈过来的。是母亲的吩咐,妈妈心中既有怨言,为何不同母亲说?”
姜幼宁偏过头反问她。
她心里烦恼韩氏会不会算计她。耳中听冯妈妈这样说,脱口驳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冯妈妈睁大眼睛瞪着她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姜幼宁竟敢这样和她说话?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事。
她要反天了?
偏偏她是个奴婢,姜幼宁怎么也算半个主子,明面上当然不好直接骂出来。
而且,她看姜幼宁冷着脸,眉目之间怎么有世子爷的影子?
吓得她心神一恍惚,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姜幼宁不再理会她,径直朝园子里走去。
杜景辰立在园子入口的小径边,抬眸看枣树的枯枝上堆着的白雪。
“杜大人。”
姜幼宁瞧见他,上前见礼。
“阿宁……”
杜景辰转过目光见到她,手不由自主攥紧,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已经数月没有见过她。
其间,他也登门两次。
每回,韩氏都是让赵思瑞接待他。
后来,他便不来了。
今日赏梅宴,他估摸着姜幼宁会出来,这才抽空来参加。
果然见着她了。
她眉目间比从前生动了些,不全是软软糯糯的模样。浅粉色的斗篷领口一圈白色毛绒边,围得不过巴掌大的脸儿,稠丽乖恬,明净娇软。
他一时看痴了去。
“杜大人,你……还好吧?”
姜幼宁走近,睁大乌黑的眸子看他。
杜景辰消瘦了不少,人也憔悴。不过,他模样生得好,即便如此还是眉眼温润,自有清雅风华。
如一幅上好的江南水墨画,细雨绵绵,好似天然带着几分伤感。
这几个月,他过得不好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