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嗓音。他怀中温暖,她整个人都暖融融的。胸腔因为说话传来轻轻的震颤,还有沉稳的心跳,让她极为心安。
昏黄的烛火落在相拥的一对人儿身上。炭火盆发出轻响,床幔微动。
卧室内一片恬谧,仿佛一切本该如此。
*
腊月二十七。
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夜。
“夫人,园子里的梅花都开了。您可要去看看?”
一早,冯妈妈给韩氏送上滚热桂圆红枣枸杞茶,笑着开口。
“哦?”韩氏闻言心中一动,吩咐道:“去请苏郡主来。”
“是。”
冯妈妈低头应了。
苏云轻很快便到了镇国公府。
“伯母。”
她身披红色斗篷,一身英气,进门朝韩氏行礼。
“我的儿,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,想煞我了。”韩氏上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:“冷不冷?”
“马车上有炭盆,还好。”苏云轻随着她在软榻上坐下,左右看看笑着问:“世子呢?”
“他去宫里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快要过年了,陛下那里事情多,我都好几日没见着他了。”
韩氏拿过汤婆子,塞在她手里,又将炭火盆往她跟前拉了拉。
她看着苏云轻,很是欢喜。末了,却叹了口气。
“伯母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苏云轻不由得问。
“一转眼,陛下赐婚也有半年了。”韩氏叹了口气道:“我原以为,陛下会在年前让你们完婚,谁知道今日还没有动静。”
“看陛下的意思吧。”
苏云轻到底是女儿家,说到婚事,还是有些羞赧地红了脸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着急。”韩氏一脸惆怅:“就是你总不进门,我担心一些不识趣的人打玉衡的主意。偏偏我又没机会把人赶出去。就怕她让你们小两口之间有隔阂,那就不好了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苏云轻。
“伯母是说姜幼宁吗?”
苏云轻一下反应过来。
韩氏一脸为难:“我不好说。玉衡那孩子我是知道的,他不会有什么邪念。但我那养女……她毕竟是养女,谁不想过好日子?”
她拍了拍苏云轻的手。
苏云轻闻言眼珠子转了转,明白过来。
韩氏是在暗示她,差一个赶走姜幼宁的理由。
她其实早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