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将她放了下来。
姜幼宁听到有男子说话的声音。
她处在惊惧之中,脑子都是懵的,一时没有听清那人在说什么。
“照方丈所说,只要做足够多的善事,业报就能消了?”
韩氏的声音传来。
姜幼宁坐在椅子上浑身僵住,魂几乎都吓飞了,半分都不敢动。蜷缩着身子连身上的大氅都不敢推开。
是韩氏,在听方丈讲经。声音听起来就在旁边不远。
赵元澈真将她扛到韩氏那一众人面前了?
不对。
韩氏若是看到了他们,不会毫无反应,更不会有心思继续问方丈这些话。
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?
眼前忽然一亮,身上一凉。
赵元澈提起她身上的大氅丢到一边。
姜幼宁骤然见了亮光,乌眸不由眯起,纤长的睫羽沾着点点泪意,一簇簇靠在一起。像枝头沾了露水的山茶花,惹人怜爱。
她适应了片刻,才看清眼前。
是一个用明黄色幔帐分开的小小房间。透过幔帐的缝隙,能看到韩氏坐在蒲团上,听方丈在上首讲经。
赵铅华等一众人陪在旁边,都低头听着。
而赵元澈就站在她面前,眸色凛冽如刀,冷冷地望着她。
姜幼宁眼圈红红,嗓子发干,手心里捏着一把汗。
韩氏他们只隔着薄薄的幔帐,几乎就在眼前。只要他们稍微发出动静,韩氏就会发现他们。
她好怕!
赵元澈倏然出手,钳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他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“姜幼宁,为了护着谢淮与才愿意跟我走?不妨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?”
他眸色凛冽,脸色铁青。
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你饶了我吧,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姜幼宁哆哆嗦嗦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,连忙讨饶。
激将不成只能乖乖认错。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她太害怕被韩氏发现了,说话声音极小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方才不是口齿伶俐?”
赵元澈又凑近了些。
太近了!
他说话时,温热的唇蹭着她唇瓣若即若离。
她快要吓死了。双手捉住她的手腕推他,想挣脱他的桎梏。
赵元澈却不管不顾,朝她吻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