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墙站直身子,整个人看起来更虚弱了。
“穷苦出身,哪里比得上镇国公府这样的大户人家。驴车都租不起,哪里来的马车?你快进去吧,别管我了,回头被发现你就惨了。”
他说着摇摇欲坠,下一刻就要昏厥了一般。
姜幼宁下意识扶了他一下,也顾不上别的了,嘱咐他道:“你在这等等我,别乱走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谢淮与是她的朋友。
这事儿让她遇上了,她不可能不管他。
反正,她也是无关紧要的人。镇国公府不会有人留意她。赵元澈今日要忙碌一整日,应该也顾不上她。
等送过谢淮与之后,她再悄悄回府就是了。
谢淮与目送她进门去,唇角缓缓勾起,轻笑了一声。
等了她几个月,好容易才算计来的,他怎么舍得乱走?
南风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,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。殿下为了哄姜姑娘和他相处,特意大冬天半夜脱了衣裳站在外面,把自己冻成这样。他家这个殿下,是有些疯魔在身上的。
现在,他只求陛下别察觉殿下风寒的事,否则可有他好果子吃了。
姜幼宁趁着和尚敲起木鱼,小声与赵月白商量:“五妹妹,我有一个朋友,这会子病得很厉害。我用马车送他下山,你回头和你姨娘乘一辆马车归家,可以吗?”
“好。那你小心点,早点回府,别被母亲抓到了。”
赵月白不放心地叮嘱她,同时又有些羡慕。
她也想下山去玩玩,在这祭祀不是站着就是跪着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姜幼宁安排妥当,又悄悄溜出门:“走吧,我送你下山。”
她朝谢淮与抬起手。
谢淮与唇角微微勾了勾,将手臂伸了过去让她勾住自己的臂弯。
二人相携走进寒风中。
“糟了,我不会赶马车。”
到了拴马处,姜幼宁才想起这件事来,顿时有些着急。
“我来。”
谢淮与上了马车,熟练地拉过缰绳。
“你怎么会这个?”
姜幼宁疑惑。
在上京,驾马车也是个职业,是需要经过专门的学习的。
“穷苦人家的孩子,技多不压身。”
谢淮与将她拉上马车。
“但是你还病着,不如雇个人……”
姜幼宁还是不放心,左右张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