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周志尚死了,但人不是你们杀的?”
“对。”南风点头:“属下带人过去的时候,周志尚已经死在了床上。他母亲带着人在旁边哭哭啼啼。属下便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谢淮与长指叩击着桌面。
“被利器割喉而亡。殿下,您说这会不会真是镇国公世子做的?”
南风如实回答,又忍不住问他。
“报官了吗?”
谢淮与顿了片刻,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问了他一句。
南风想了想,摇摇头:“属下回来的时候,没有看到有关官兵过去。”
“走。”
谢淮与伸了个懒腰,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主子要去何处?”
南风跟上去问。
“刑部。”
谢淮与舒展着手臂跨出门槛。
周志尚死了就好,凶手是谁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要赶紧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赵元澈头上。还要督促刑部按规查办,即刻将赵元澈传唤收监。
“若是刑部彻查此事,姜姑娘免不得被牵连,万一下了大狱……”
南风迟疑着提醒。
他看殿下挺在意姜姑娘的。
“我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小丫头?”
谢淮与笑瞥他一眼。
*
午后。
姜幼宁在邀月院门口徘徊。
听说周志尚死了,她想出去打听打听消息,又顾忌赵元澈说韩氏增派了人手在后宅巡逻。
她怕私自出门被发现。
因为周志尚的事,韩氏越发不待见她。
若说韩氏从前还顾忌着大户人家的体面,如今对她的厌恶已然越发明显。
真要是发现她私自出门,恰好拿住她的把柄,狠狠责罚一顿是免不了的。
“姑娘,我打听过了,后宅并没有增派人手,您听谁说的?”
芳菲走了回来。
姜幼宁没有说话,一时惊疑不定。
韩氏没有在后宅增派巡逻的人手吗?赵元澈为什么要骗她?
“世子?”
芳菲惊讶。
姜幼宁回神,抬眸便见赵元澈朝她走来。
他单手负于身后,行走间身姿颀长劲拔,自有一股少年意气,却又清贵自持,端雅持正。
当真容颜极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