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上,眼尾薄红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。就算我嫁给他,也是我的事情……”
姜幼宁哽咽住,眼泪缀在眼睫上,摇摇欲坠。
划清界限的话已经说了好几次,她不想再说了。
他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贪着新鲜,不想放过她罢了。
“姜、幼、宁!”
赵元澈猛地将她摁到枕头上,大手锁住她脖颈,居高临下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,一字一顿。
“你可以有未婚妻,可以择良日完婚。我和谢淮与,一个未娶,一个未嫁,凭什么不可以?”
姜幼宁透不过气来,艰难地反问他。
她到底没忍住,大颗泪珠儿溢出眼眶,顺着眼角没入鸦青发丝内,不见踪迹。
赵元澈额角边青筋直跳,一张清隽的脸满是薄红。
他恼了。失控般加了力道。
姜幼宁心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,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。她悲戚地阖上眸子,就这样结束一切也好。
不用背负那么多,那么心酸地活着了。
“死都要和他往来?”
赵元澈质问。
她脖颈太过纤细,仿佛他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,细细的血脉在他掌心跃动。
他猛地撤回手。
“是……”
姜幼宁回了他一个字,脸儿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衣帛撕裂之声响起。
姜幼宁只觉身上一凉,他直起身子,撕烂了她身上那件他的中衣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