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邀月院。”
姜幼宁心惶惶,飞快地下床。
她想起来自己和谢淮与、张大夫他们在西园吃酒。
只记得谢淮与劝她吃了好几盅果酒,后头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。
她怎么回来的、为什么会身处此地是一点也不记得。
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太不好了,以后还是不能沾酒。
她暗暗后悔,忙中出错,鞋子都穿不好。连着穿了两次都没穿上。
“要我帮你沐浴?”
赵元澈冷声问她。
姜幼宁动作僵住,抬起头看他:“我……我回去沐浴……”
“就在这儿,湢室有热水。”
赵元澈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姜幼宁结结巴巴地找借口:“没有中衣……”
赵元澈到纱橱里抽了一件他的中衣丢给她。
“我,我那时说得很清楚了。陛下已经为你和苏郡主赐婚,你放过我吧。”
姜幼宁低下头,眸光黯淡,眉目间有几分倔强。
他让他留在她这里沐浴,她能猜不到他要做什么吗?
但是她不愿意,不想和他继续这份不该存在的关系,也不想做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若再和他藕断丝连,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她也要为吴妈妈和芳菲考虑。
她要争气,不能沉沦下去。
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赵元澈望着别处,神色冷峻。
“说话为什么要沐浴?”
姜幼宁将信将疑。
他总是对她……她又不是不知道。
“你说呢?”
赵元澈侧眸冷冷地盯着她。
难道,是她吃了酒,身上味道难闻?姜幼宁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闻,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。
大概是他爱洁,嫌弃她身上脏了?
“等我帮你?”
赵元澈眉宇之间似有不耐。
姜幼宁迟疑了片刻,终究拿着那件中衣走进湢室。
从他归京之后,他们相处的次数不少。她知道,他若是不肯放她,她是走不了的。
心事重重地沐浴妥当,她站在湢室门口,却没有勇气走过去面对他。
身上的中衣有他身上特有的甘松香气,让她越发的心慌。
“过来。”
隔着一扇门,赵元澈不知怎么察觉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