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却没什么力气。她清醒时最后见到的人是谢淮与,便以为动她的人是他,语气亲昵又自然。
赵元澈眸色倏然一暗,手中不自觉用了些力气。
“好痛,你捏我做什么……”
姜幼宁睁开眼睛,抬起脑袋皱着脸儿看他。
她还未清醒,湿漉漉的眸子目光涣散,满是茫然和疑惑,软软的语调带着委屈。
好疼的。他做什么?
她虽然盯着眼前人看,却并未认出他是赵元澈来。
赵元澈放轻了力道。
姜幼宁揉了揉被松开的手腕,自然地又窝回他怀中。她脑子沉沉的,困倦得厉害,只想即刻睡一觉。
“姜幼宁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赵元澈将她抱起来,面对面坐在他怀里。
他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看自己,不许她睡去。
姜幼宁被迫仰起脸儿,眸光迷离恍惚,蹙眉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忽然一惊。
“赵玉衡?放开我,我讨厌你……”
她认出他来,双手推在他胸膛上,欲从他怀中挣脱。
她脑中浑浑噩噩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本能般觉得自己该远离他。
但赵元澈偏不肯放开她。她脚下虚浮无力,站起身晃了晃又坐回他怀中。
“姜幼宁,你再说?”
赵元澈漆黑的眸子如同冬日寒潭,清隽的脸上满是阴沉。
“我就是讨厌你,讨厌你……圣上已经给你指婚了,你有心爱的未婚妻了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姜幼宁起先还捏着拳头捶他,说到后来伤心起来,又窝进他怀中小声啜泣起来。
她从小不敢大声言,也从不敢号啕大哭。这会儿醉了酒,也只一如既往地小声哭泣。
可怜得紧。
赵元澈抱紧她,轻拍她后背。下巴枕在她头顶上,眸光沉沉盯着前方。
马车停了下来。
片刻后,清流的声音传进来:“主子,醒酒汤来了。”
他很有分寸,只从帘角处将那碗褐色的醒酒汤送进马车内,并未露脸。
赵元澈伸手接过,扶起怀里的人儿来。
“姜幼宁,张嘴。”
他将碗喂到她唇边。
姜幼宁依着他喝了两口,皱着鼻尖抬起脸儿来看他:“好苦。”
她往后让了让,不肯再喝。
“喝下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