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不少羊羔酒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厢房里,只余姜幼宁和谢淮与坐在桌边。
戏台上的戏已经唱完,四周安静下来。
“阿宁,来,我请你看月亮。”
谢淮与伸手狂放地推开窗户。
月色皎洁。
姜幼宁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旁,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。
中秋的月似冰盘,月光洒下来,落在她脸上。
又清又冷。
月亮对待世间一切都一视同仁,只对广寒宫的嫦娥不同。苏云轻大概就是月上嫦娥吧?
迷迷糊糊中,姜幼宁好像看见了赵元澈那张清隽无俦的脸。
她吃了一惊,用力眨了眨眼睛。目之所及,月亮还是那个月亮。
原来是幻觉,她大大地松了口气。
谢淮与倚在窗台上,侧眸看她:“阿宁,你有什么愿望呢?”
他脸上也染着几分酒后的薄红,眼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那点酒,不至于让他醉。
“愿望?”
姜幼宁脸儿晕红,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一手支着下巴醉眼蒙眬地看月亮,憨态可掬。
她脑子有些迟钝了,眸色茫然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对,愿望就是你最想完成的事。”
谢淮与俯身告诉她。
他凑近看着她。她纤长的眼睫又卷又翘,漆黑的眸子水汪汪的,蒙着一层轻雾似的,脸儿小小的,不过他一掌那么大。乖恬娇憨,像一只讨喜的猫儿,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。
谢淮与向来不克制自己。
这般想着,他便径直抬手在她脑袋上抚了抚。
嗯,发丝软软的,顺顺的,很好摸。
“别动我。”
姜幼宁不满地推他的手。
谢淮与报复性揉乱了她的发丝,看着她笑起来。
“我的愿望……”
姜幼宁双手托腮皱起脸儿,迷茫的眸中有了几许思索之色。
“对,你有什么愿望?”
谢淮与轻声诱哄她说出来。
“我想吴妈妈快点好起来。”姜幼宁歪着脑袋又想了片刻:“嗯……我还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我的爹娘是谁,他们为什么不要我……”
她说着委屈起来,眸底泛起泪花。
身世是常年压在她心头的石头,她从未和任何人坦言过。
这会儿酒后,失了理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