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一声痛呼,声音有些耳熟。
回头仔细看过去,居然真的是和她同在医馆帮忙的谢淮与。
对方有三人。
谢淮与似乎有些身手。
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,还是落了下风。
“谢淮与!”姜幼宁喊了一声,又回头招呼:“馥郁,你快去叫人!”
谢淮与之前帮过她,她不能见死不救。
“姑娘,你躲到那边去。”
馥郁将她往后推了一把,自己则冲了上去。
“来人,来人呀!”
姜幼宁胆小不敢上前,对着四周大叫。
那三人不知是怕她引来人,还是有馥郁帮忙不是对手,顷刻间便跑了个干净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姜幼宁走上前,查看谢淮与的伤势。
谢淮与脸上被划了一道伤口,鲜血淋漓。
他却好似不知道痛,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抬起袖子随意将血迹擦去,对她露齿一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咱们先到前头大路上去。”
姜幼宁拉着他袖子让他起身。
前头是主街,人来人往,那些坏人应该不会再回来。
谢淮与看着她牵着自己袖子的手,笑嘻嘻地跟着她。
姜幼宁将他拉到一家药房门口: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她进去买了些伤药粉。
出来的时候,谢淮与已然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。
“那些是什么人?怎么还拿刀子?”
姜幼宁蹲在他身旁,皱着脸儿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询问他。
谢淮与睨着她笑,随口道:“放贷的,我欠了他们银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姜幼宁不由睁大清澈的眸子看他。
谢淮与伸出长腿,姿态慵懒,闲闲地道:“我娘生了重病,没办法。”
姜幼宁手中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。
谢淮与看着不靠谱,没想到还是个孝子。
“那你娘现在怎么样了?”
她关切地问。
谢淮与忍住笑道:“没银子治了,估计要死了。”
姜幼宁眨了眨澄澈的眸子,还是于心不忍,便问他:“你一共差多少银子?”
她想起吴妈妈。
如果不是张大夫愿意帮她,吴妈妈可能也不在了。
谢淮与这还是亲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