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唇瓣微张,呼吸急促。莹白的脸儿染上了一层浓郁的酡红。
那酡红如水般逐渐蔓延至脖颈,至锁骨下……整个人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。
“离开国公府,就偏要嫁人?”他眼尾殷红,耳根亦红成一片,子午髻松散开来,几缕发丝垂落,在她锁骨处似有似无的拂蹭。
她失神,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,害怕地咬住唇瓣,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顶上的床幔似乎变得模糊起来,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仿佛天底下只余下他。
终于,他松开她,抬起身子。
她以为,他终于愿意放过她。
她可以离开了。
可才来得及咽一口口水,尚未有所动作。
窗外,惊雷蓦然炸响。
耳边听得暴雨骤降,在屋顶黛瓦上叩击出精妙的节奏。飞溅的水花奔涌汇聚,自黛瓦间滚落,聚成晶莹剔透的璎珞。
暴雨之下,秋树的叶,盛开到凋零的花,簌簌的、颤颤巍巍地飘落。
赵元澈双眸赤红,一言不发。
他性子冷,素来寡言。
姜幼宁一直以为他是拙口笨舌之人。
今日才发现,他不是。
她眼眶红透,被如窗外暴雨一般的他逼得泪水涟涟。
纤细的手指插入他发丝,掐进肌里。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可稻草如何能救命?
她还是被扯进深水的漩涡中,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。
“世子?我要见世子……”
外面,忽然传来苏云轻的声音。
距离并不是很远。
姜幼宁被暴雨激散的理智瞬间回拢。
她惊惶地想抽回被淤泥陷住的脚踝。
疾风骤雨不仅无动于衷。反而变本加厉,愈演愈烈。细嫩的脚踝被淤泥紧紧裹出一圈惹眼的红痕。
“躲开!世子,快出来!我有事找你!”
苏云轻的声音愈发的近,也愈发的大。
她似乎是生气了,听动静仿佛下一刻就要推门而入。
“苏郡主来了……”
姜幼宁哼哼唧唧,话不成话,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在疾风骤雨中奔走许久,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像被捏住后颈的猫,没有了毫反抗的能力。
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