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神安宁的檀香气息;
有来自南域边缘小宗门“赤炎宗”的副宗主,乘坐着一辆由两头浑身冒火的“赤焰兽”拉着的战车,甫一出现便热浪扑面,引得守山弟子不得不开启降温阵法;
还有几位名不见经传的散修,或孤身一人,或三两结伴,大多气息深沉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物。他们递上的拜帖五花八门,有的甚至只是一块刻着特殊标记的骨牌,但守山弟子对照过名单后,都一一放行。
不到午时,绝情谷山门外已经停驻了超过三十辆各式车驾,空中还有七八艘飞舟缓缓降落在专门的泊位上。原本清寂的迎宾道变得熙熙攘攘,不同口音的寒暄声、灵兽的嘶鸣声、飞舟引擎的低沉轰鸣声混杂在一起,显得格外热闹。
但在这热闹的表象之下,却涌动着一股无声的暗流。
每一位来客,在踏入山门的那一刻,都会有意无意地多看几眼那座已经基本完工、耸立在绝情崖前的血色祭台;
每一位来客,在入住执事堂安排的客院后,都会通过各种方式,打探关于“祭品苏晚晴”和“引渡执事林轩”的消息;
每一位来客,在与其他宾客相遇时,表面上笑语晏晏,实则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来意和立场。
绝情谷,这个沉寂了数百年的古老宗门,因为一场大典,骤然成为了南域各方势力目光的焦点。
而焦点中心的那场血色仪式,尚未开始,便已经牵动了无数人的心弦。
午时,执事堂东侧的“松涛苑”客院。
这是绝情谷用来招待最重要宾客的院落之一,占地广阔,内有假山流水、亭台楼阁,环境清幽雅致。此刻,松涛苑最大的主厅“观松堂”内,已经坐了六七个人。
主位上,是绝情谷此次负责接待贵宾的孙长老。他换了一身较为随和的深蓝常服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,正与下首几位宾客寒暄。
“孙长老,多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天枢门的钱多宝端起茶杯,胖脸上堆满笑意,“此次绝情谷举行证道大典,真是南域百年未有的盛事。钱某能受邀观礼,实在是荣幸之至。”
“钱长老客气了。”孙长老微笑颔首,“天枢门与我谷素来交好,此次大典,还需钱长老多多指教。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钱多宝摆了摆手,忽然压低声音,“不过孙长老,钱某听说……此次的祭品,是贵谷一位外门女弟子,身具‘剑心通明’之体?”
孙长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钱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