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,看起来十分可怖骇人。她强忍着不适,发出痛苦的呻吟,很快被其他弟子发现。
监工闻讯赶来,看到她那副惨状,尤其是脸上那一片溃烂红肿,嫌恶地皱紧眉头,确认是腐骨藤无误后,骂了几句“晦气”、“废物”,便不耐烦地挥手让她滚回去养伤,丝毫没提去废井清理碎石的事。
他们的计划,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意外”彻底打乱。
回到陋室,林轩早已准备好了一盆墨绿色的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泥。
“躺下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没了平日的调侃。
苏晚晴依言躺好。林轩用木片挑起药泥,动作竟出乎意料地仔细,将她伤口处的毒液仔细刮除,然后敷上厚厚的药泥。药泥触及皮肤,带来一阵极致的清凉,瞬间压下了那灼痛的折磨。
“忍着点,这药劲儿大。”林轩一边敷药,一边慢悠悠地道,“耳根子太灵了,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,是吧?什么都听得见,烦恼就多了。”
苏晚晴闭上眼,轻声道:“但能提前听见,总比听不见好。”
至少,她还有机会自己选择沾上哪种毒。
林轩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晴“重病”卧床。脸上的溃烂让她避免了任何外出的可能,也省去了每日伪装容貌的麻烦。
而在这段不能外出“劳作”的日子里,林轩开始了新的“课程”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练练听力吧。”他如是说。
训练的方式千奇百怪。
有时,他会同时抛出数十颗石子,击打在屋内不同方位、不同材质的物体上,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密集声响,让她闭眼分辨每一颗石子击中的具体位置和顺序。
有时,他会点燃十几根不同的草药,每种草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、气味扩散的微弱气流声都略有不同,让她闭目凝神,指出哪一种即将燃尽。
甚至,他会在深夜带她到屋外,让她在一片寂静中,去倾听远处夜枭振翅的频率、地下虫豸啃噬根茎的窸窣、乃至风吹过不同形状叶片时产生的极其细微的音高差异。
这种训练比劈柴挑水更加耗费心神,要求极致的专注和敏锐的感知。苏晚晴常常练到头痛欲裂,耳鸣不止。
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。她的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,不仅能捕捉到更远、更细微的声音,更能从嘈杂的背景音中精准地筛选出需要的信息,甚至能通过声音判断出物体的距离、大小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