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,只会加重其“病情”。
最终,他厌恶地皱了皱眉,停下了脚步。
一个彻底疯了、而且明显马上就要死的废物,已经没有任何查验的价值了。再折腾下去,万一真死在自己手上,反而平添麻烦。
“看来煞气已深入髓海,神魂溃散,没救了。”他冷冷地下了结论,语气中不带丝毫同情,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他嫌恶地甩了甩袖袍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,懒得再看地上那摊烂泥般的凌玄,带着两名弟子,转身大步离去,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茅屋外,只剩下趴在地上,依旧在无助哭嚎、瑟瑟发抖的凌玄。
苏晚晴站在门口,远远看着,没有立刻上前。
直到那筑基执事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山林远处。
地上那哭嚎挣扎的凌玄,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极其虚弱的呜咽和抽搐。又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身体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再次陷入了“昏迷”之中。
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满嘴的血污混着泥土,看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惨。
苏晚晴缓缓走上前,沉默地看着他这副模样。
这一次,她心中已然没有了丝毫波动。
将计就计,演尽痴愚。
抱头鼠窜,自残其身。
这份狠辣与隐忍,令人心悸。
她弯下腰,如同前几次一样,开始费力地拖拽凌玄“昏迷”的身体,试图将他弄回屋里。
动作依旧机械,眼神却愈发深邃。
南墙已撞,牙已碎。
这戏,也该快到尾声了吧?
她抬起头,望向绝情谷主峰的方向,目光冰冷。
而地上“昏迷”的凌玄,嘴角在那血污的掩盖下,似乎极其轻微地、勾起了一丝冰冷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
猎手与猎物的角色,悄然转换的齿轮,正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缓缓咬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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