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猪食!是裹着糖衣的砒霜!是秦绝失去耐心后,发出的赤裸裸的灭口令!
只要她喝下这口粥,毒针入喉,顷刻间便会香消玉殒!届时只需报个“误食馊粥中毒身亡”,便能彻底了结她这个“炉鼎”,谁都查不出异常!
好狠毒的手段!好精准的时机!正是选在凌玄“濒死”、无人看护她的当口!
苏晚晴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她端着那罐毒粥,动作僵在原地,大脑飞速运转。
不能喝!绝对不能喝!
但若不喝…便是公然抗命,立刻就会引起送粥人的怀疑(或许那人根本没走远),秦绝便有借口直接动手“格杀”!
喝与不喝,似乎都是死路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咳…咳咳…”
痕南角落,那“深度昏迷”了数日的凌玄,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连串极其虚弱、却清晰可闻的咳嗽声!
苏晚晴猛地转头看去!
只见凌玄不知何时竟微微睁开了眼睛,眼神涣散无焦,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极其微弱、气若游丝的声音:
“…水…好渴…粥…苏师姐…粥…”
他一边含糊地呓语着,一边极其艰难地、颤抖着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无力地指向苏晚晴手中的陶罐。那模样,完全是一个濒死之人无意识的求生本能。
苏晚晴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!
他醒了?!在这个关键时刻?!
而且…他要喝这“粥”?!
是巧合?还是…
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!
她没有时间深思!
几乎是一种本能,或者说,是一种对凌玄那深不可测的算计的习惯性服从,苏晚晴端着那罐毒粥,快步走到凌玄身边蹲下。
她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一丝不忍,低声道:“这…这粥好像有点坏了…你喝了恐怕…”
“渴…给我…”凌玄似乎根本听不进她的话,只是固执地、微弱地重复着,伸出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,眼神涣散中带着一种病人特有的偏执。
苏晚晴“犹豫”了一下,最终仿佛拗不过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请求,轻轻叹了口气:“…那你…少喝一点…”
她端起陶罐,小心翼翼地凑近凌玄的嘴唇,准备只倾倒极少的一点点——既满足他“喝粥”的请求,又尽量避免那根毒针滑出。
然而!
就在陶罐即将倾斜的刹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