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茅屋结构深处!
那气息一闪即逝,立刻被完美掩盖,没有引起任何灵力波动。
做完这一切,凌玄似乎更加疲惫了,喘着粗气,看着墙上那几点微弱得可怜的萤光,脸上露出一个病弱的、讨好的、仿佛期盼能得到一句夸奖的笑容,然后才踉跄着回到自己的角落,裹紧皮褥,很快再次陷入“昏睡”。
茅屋内重归黑暗,只有那几点新嵌入的萤石,散发着聊胜于无的微弱光芒,勉强勾勒出屋内物体的模糊轮廓。
一切看起来,都像一个病弱废物徒劳的、可怜的关心。
但苏晚晴的心,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,绝没那么简单。
那些被特殊“处理”过的萤石,那些被标记的点位…它们构成的,绝非照明这么简单!
这更像是一个…哨塔?一个锚点?或者说…一个极其隐秘的…监视与防御体系的…内部节点?
凌玄是在…加固这个囚笼?还是在…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变故做准备?
是针对秦绝的监视?还是…另有所图?
巨大的不安,如同冰冷的蛛网,悄然缠上苏晚晴的心脏。
她所料不差。
就在距离茅屋百里之外,绝情谷外门执事堂的一间密室内。
秦绝长老负手而立,面色阴沉如水。他面前,一面巨大的水镜中,正清晰地显现出百里外那间破败茅屋的影像——甚至包括屋内那两个看似一个昏睡、一个沉睡的身影。
水镜旁,垂手恭立着数名气息精悍、眼神锐利的黑衣弟子,皆是他的心腹。
“那废物的生命力,似乎快耗尽了。”秦绝看着水镜中凌玄那苍白如纸、气若游丝的模样,冰冷开口,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,“比预想的要快一些。”
一名心腹弟子低声回道:“师尊明鉴。据‘窥镜’监测,其生机确如风中残烛,近日波动愈发微弱。应是那‘锁魂钉’持续侵蚀,加之其本身底子太废所致。”
秦绝微微颔首,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他的目光转而投向水镜中的苏晚晴,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。
“那炉鼎呢?‘文火’煨了这些时日,可有进展?”
另一名弟子连忙上前一步,恭敬汇报:“回师尊,窥镜显示,炉鼎气血确实比月前旺盛些许,体内阴煞之力也似乎…凝练了一丝?但其灵根依旧死寂,修为未见恢复。每日只是劈柴劳作,并无异常举动。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秦绝目光一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