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),嘴里发出更加恐惧痛苦的呜咽声,仿佛下一瞬就要被这可怕的威压碾碎神魂!
他的表演,依旧完美!
但苏晚晴的目光,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死死盯住了他!
就在刚才威压降临的前一刹那!她分明看到!凌玄那只垂落的手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!
虽然快得如同幻觉,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!
但她可以肯定!绝对动了!
而且…那股恐怖威压降临的时机…太巧了!巧得令人发指!
难道…
一个让她头皮发炸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!
难道这恐怖到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…是凌玄引来的?!
这怎么可能!
他明明…
就在苏晚晴心神震撼,难以自持之际——
那股浩瀚如同天地般的恐怖威压,又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退潮,毫无征兆地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
来得快,去得更快!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集体产生的幻觉。
噗——
威压消失,赵师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虚脱般地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眼神涣散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其他狗腿子也陆续缓过劲来,一个个面无人色,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被冷汗湿透,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茫然。
“刚…刚才…那是什么…”一个狗腿子牙齿打颤,语无伦次。
“是…是哪位长老…发怒了吗…”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。
王猛挣扎着爬起来,脸色惨白地扶起瘫软的赵师兄,声音颤抖:“赵…赵师兄…您没事吧?刚…刚才…”
赵师兄猛地一把推开他,眼神惊疑不定、充满了后怕地扫视着屋内,尤其是那个依旧跪在地上“瑟瑟发抖”的凌玄,以及站在屋后、脸色苍白的苏晚晴。
他实在无法将刚才那恐怖的、如同天威般的威压,和这两个废柴祭品联系起来。
难道是这破茅屋附近,有什么宗门隐藏的禁制被意外触发了?还是恰好有某位隐世长老的神念扫过此地?
一想到后者,赵师兄更是吓得一个激灵!若真是冲撞了某位长老的清修…那后果…
他越想越怕,再也顾不得什么供奉什么下奴,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!
“走…快走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恐惧,踉跄着爬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