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力…绝对远超炼气期!
是谁?!
她猛地从树后冲出,不顾满地血腥,目光锐利地扫向青影消失的方向,灵觉疯狂蔓延开来,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痕迹!
然而,一无所获。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她的目光落回地上的尸体上,强忍着恶心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首领脸上的兽首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、因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子的脸。
她又不死心地搜查了几具尸体,除了些零散的灵石和普通丹药,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行动干净利落,目标明确,灭口果断…这风格…
苏晚晴的心越来越沉。
她站起身,环顾这片重归死寂、弥漫浓重血腥味的林地。
这次遭遇,绝非偶然的劫杀。那幕后袭击者,也绝非路见不平。
这是一个局。一个针对她的局。
先是以苦役为名将她调出,然后半路截杀,再然后…神秘人出现,将截杀者反杀…
目的是什么?考验?警告?还是…另一种形式的“锤炼”?
她想起凌玄递给她木符时那怯懦又不安的眼神…
一股寒意,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她不敢再在此地停留,也顾不上什么沉剑谷苦役,立刻转身,以最快速度沿着原路返回。
一路提心吊胆,风声鹤唳。
直到远远看到那间熟悉的、破败的茅屋轮廓时,她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复一些。
她放缓脚步,调整了一下呼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,然后才走向茅屋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屋内的景象,与她离开时似乎并无不同。
凌玄依旧蜷缩在痕南的角落,身上盖着那床破皮褥,似乎一直在昏睡。听到开门声,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是她,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下意识的恐惧,声音虚弱地问道:“苏…苏师姐?你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沉剑谷…那边…”
他的表演,依旧无懈可击。
苏晚晴站在门口,逆着光,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她试图从他脸上、眼神里,找出任何一丝心虚、慌乱,或者别的什么。
但没有。只有病弱的茫然和怯懦。
她沉默地走进屋,走到屋角的水缸旁,舀起一瓢冷水,猛地浇在自己脸上,试图浇灭那沸腾的思绪和寒意。
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