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那把锈迹斑斑的铁斧上也沾满了水珠。
她伸出手,握住了冰冷的斧柄。
掌心与粗糙木柄摩擦,昨日磨出的水泡破裂处传来刺痛,但与背脊那正在诡异愈合的鞭伤相比,这点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体内那点微薄的玄阴之气——然而,就在气息运转的刹那,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!
气息流转间,似乎比往日…顺畅了那么一丝丝?虽然依旧微弱滞涩,但之前某些如同生锈齿轮般难以撼动的关窍,此刻似乎松动了些许?是因为那些暗伤被修复的缘故吗?
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微动。
她不再犹豫,举起沉重的铁斧,开始每日的劈砍。
铛!铛!铛!
金铁交鸣声再次响起,穿透潮湿的空气。
或许是因为体内暗伤稍愈,或许是因为那奇异真气残留的余韵,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…她感觉今日挥动斧头似乎比往日省力了一分,对力量的控制也似乎精准了一分。虽然依旧艰难,依旧痛苦,但那种纯粹的、令人绝望的麻木感,却悄然褪去了一些。
她劈得更加专注,更加投入,仿佛要将所有混乱的思绪、所有无处安放的情绪,都倾注到这单调的动作之中。
时间在一声声劈砍中流逝。
汗水再次浸湿了她的麻衣,与背部伤口渗出的少许组织液混合,带来粘腻不适的感觉。新生的手掌皮肤再次被磨得通红刺痛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
直到日上三竿,双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,拄着斧柄稍作休息。
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。消耗巨大的疲惫感真实不虚,但经脉中气息运转的细微顺畅感也同样真实。那被修复的暗伤处,传来阵阵微弱的、却持续不断的暖意,滋养着疲惫的肌体。
这种痛苦与恢复并存、毁灭与生机交织的感觉,诡异而矛盾。
她靠在冰冷的玄铁木堆上,喘息着,目光无意地扫过周围被暴雨洗礼后的泥地。
忽然,她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株低矮灌木吸引。
那灌木显然在昨夜的狂风暴雨中遭到了摧残,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桠被折断,无力地垂落下来,断口处沾满泥污,看上去毫无生机,如同枯死。
苏晚晴的目光落在那里,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萧索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移开目光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没有任何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