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得太重…想…想用我娘教我的土法子…给你止止血…我…我好像又弄巧成拙了…我真没用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向后缩去,仿佛生怕苏晚晴会怪罪他,脸上那副卑微惊恐的模样,与刚才那个冰冷执鞭、以及悄然渡入精纯真气的人,判若两人!
完美的伪装!毫无破绽的衔接!
苏晚晴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“好心办坏事”而愧疚死去的模样,再看看自己背上那虽然依旧狰狞、但痛楚大减、甚至传来丝丝清凉麻痒愈合感的伤口…
一股极其复杂的、难以形容的情绪,如同沸腾的岩浆,在她胸腔内翻滚、冲撞!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,她只是默默地、艰难地拉起褪至腰际的麻衣,遮住了那布满鞭痕、却在悄然愈合的背部。
然后,她不再看凌玄一眼,只是缓缓地站起身,步履有些蹒跚地,走回自己的角落,重新蜷缩起来,将脸深深埋入膝盖。
屋外,闷雷滚动,山雨终于倾盆而下。
哗啦啦的雨声,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声息。
只有那冰冷的剑痕,依旧横亘在那里。
如同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鸿沟的一边,是咳血不止、惶恐卑微的“废柴”道侣。
另一边,是背脊鞭痕狰狞、体内暗伤却悄然愈合、心中惊涛骇浪的“炉鼎”祭品。
鞭笞三十诫“护主”。
暗渡真气愈暗伤。
这蜜糖,裹着怎样的荆棘?
这救治,藏着怎样的深意?
苏晚晴闭上眼,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,比窗外的暴雨更加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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