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达到了炼气大圆满的境界,气息沉稳,眼神阴鸷。
他们并未移动,而是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隐匿阵法,藏身其中。其中一人手中持着一面青铜镜法器,镜面上光影闪烁,正清晰地显现出那三个杂役弟子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…远处那间破败茅屋的轮廓!
窥视法镜?有点意思。
凌玄的神识扫过那面青铜镜,瞬间便解析了其构造与原理。一种低阶的监视类法器,需提前在目标地点留下不易察觉的“镜印”作为锚点,方能远距离窥探。
镜印…是何时留下的?
是了。昨夜。那个姓王的弟子仓皇逃离时,看似无意间挥手扬尘的动作…
原来如此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不,或许说,驱狼吞虎,更为贴切。
让三个蠢货前来试探,若那“病痨鬼”真是虚张声势,便可顺手除掉,夺宝淫虐;若真的有什么“邪门”之处,死的也是三个替死鬼,他们则可根据窥探到的情报,从容布置下一步计划。
倒是打得好算盘。
可惜…
凌玄的神识如同至高无上的天道,冷漠地俯瞰着这局中局,计中计。
在他的感知中,这两拨人,甚至包括更远处那些若有若无、似乎也被这边动静吸引而来的其他微弱气息…都不过是棋盘上盲目爬行的棋子。
而他,则是那个倚门而望、执子不语…
…亦是覆手便可倾覆整个棋局的…
…执棋者。
他的神识,甚至饶有兴致地“欣赏”了一下那隐匿阵法中,阴鸷青年嘴角勾起的那抹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冷笑。
然后,神识如同退潮般悄然收回。
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,已尽在掌握。
接下来…
该“演戏”了。
茅屋内。
苏晚晴的灵觉也提升到了极致。她虽无法像凌玄那般神识覆千里,洞察秋毫,但常年修行以及血咒印变异后带来的一丝灵觉提升,让她也隐约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。
那是一种被暗中窥视、被恶意环绕的感觉。
她猛地睁开了眼睛,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
是绝情谷派人来查看祭品状况?还是…其他的不速之客?
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左手手腕,那枚朱砂咒印微微发热。若是绝情谷来人,见血咒印出现裂痕…
就在她心神紧绷之际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