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的手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,猛地抓住了苏晚晴下意识伸出的右手手腕!
冰冷! 如同冰块般的触感!瞬间从手腕的皮肤传递到苏晚晴的神经!
苏晚晴身体猛地一僵!下意识地就想甩开!
但林轩抓得极紧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指甲甚至微微掐入了她的皮肤。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寒冷而颤抖得如同筛糠。
苏晚晴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她看着对方那迅速流失生机的脸,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和微弱却执着的力道…
一咬牙!
她猛地伸出左手,不顾左肩伤口的撕裂剧痛,艰难地将自己那边那块更大更厚实的皮褥子拖拽了过来,然后胡乱地、用力地盖在了林轩不断颤抖、逐渐冰冷的身体上!
做完这个动作,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猛地抽回了被抓住的右手手腕(林轩似乎也失去了力气,任由她抽回),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,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那个被肮脏皮褥覆盖、依旧在微微颤抖、咳嗽声却诡异般地渐渐微弱下去的身影…
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混乱、震惊、以及一种巨大的…荒谬感!
她做了什么?! 她竟然…救了那个废物?! 用秦绝“赏赐”的、象征着侮辱的皮褥?!
为什么?!
就在她心神激荡、不知所措之际——
屏障另一侧,林轩的咳嗽声竟然…奇迹般地…平息了。
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濒死咳嗽,而是变成了极其微弱、却平稳了许多的呼吸声。连那青灰色的脸色,似乎也缓和了一丝丝?虽然依旧苍白得可怕。
他仿佛只是耗尽力气,陷入了深度的昏睡。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,只是偶尔还会抽搐一下。
茅屋内,重新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苏晚晴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,在黑暗中清晰可闻。
她呆呆地坐在地上,看着屏障对面那个似乎暂时稳定下来的“夫君”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冰冷角落,以及…
自己右手手腕上,那几道清晰的、被掐出的红痕,和一丝残留的、冰冷黏腻的…血迹。
冰冷的绝望,如同最深沉的夜色,缓缓将她吞没。
屏障已破。 界限已失。 她亲手…将自己拖入了这更深、更无法挣脱的泥潭之中。
然而,在这无边的绝望底部,那几处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