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?伤口…还疼得厉害不?饿了吧?我…我去弄点吃的?”
苏晚晴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只是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单薄破旧的衣袍。
林轩似乎早已习惯她的沉默,讪讪地笑了笑,也不再追问,自顾自地开始在那堆所剩无几的行李里翻找能吃的东西,嘴里依旧絮絮叨叨:“…得省着点吃了…迷魂谷那地方…还不知道啥样呢…听说进去的人,好多都疯疯癫癫地自己走丢了…”
听到“迷魂谷”三个字,苏晚晴整理衣袍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。还是那个面无表情、眼神麻木的佝偻老妪。她颤巍巍地端来两份更加简陋粗糙的饭食——几乎是清澈见底的米汤和两个黑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面饼,默默放在剑痕边缘,然后如同完成任务的木偶,转身离去。
林轩看着那点可怜的吃食,脸上露出“愁苦”之色,唉声叹气:“这…这怎么够吃啊…迷魂谷那么危险…”
他一边抱怨,却一边极其“自然”地将其中那份看起来稍厚实一点的黑面饼和多半碗米汤,小心翼翼地推过了剑痕,推到苏晚晴那边,脸上挤出笑容:“晚晴师妹,你伤没好,多吃点…我不饿,我喝点汤就行…”
这番作态,在此刻的苏晚晴眼中,不再仅仅是无能和讨好,更平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虚伪。她几乎能想象出,一旦进入迷魂谷,这个废物会如何惊慌失措地躲在她身后,将她推出去抵挡所有危险。
冰冷的厌恶感,混杂着那丝因婚书而产生的诡异“松动”感,让她第一次没有完全无视。她的目光,极其短暂地、冰冷地扫过被推到脚边的食物,又扫过林轩那张写满“关切”的脸。
没有言语。 没有动作。
但那种冰冷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排斥与鄙夷,却让林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露出讪讪和畏惧的表情,不敢再说话,默默收回手,捧起自己那份更少的食物,缩回角落啃了起来。
简单的沉默对峙后,茅屋内再次陷入压抑的寂静。
两人机械地吃完那点仅能果腹的食物。
林轩站起身,脸上带着一种仿佛要奔赴刑场般的“壮烈”和“恐惧”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给自己打气,然后看向苏晚晴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晚…晚晴师妹…时辰差不多了…我们…该去迷魂谷了…”
苏晚晴沉默地站起身,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、毫无生气的模样。她甚至没有去看那枚代表死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