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窥探,若非这个废物突如其来的、逼真到极致的“梦魇”和“颤抖”…
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难道…真的只是巧合?是他真的做了噩梦,恰好吓走了窥探者?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嗬…”
剑痕以南,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、仿佛梦中呓语的抽气声。
紧接着,是一句含糊到几乎听不清、仿佛梦话般的低喃,断断续续,带着未散的惊惧和一丝…奇怪的抱怨?
“…窗…窗户纸…也太薄了…漏风…冻…冻死老子了…”
声音极其微弱,瞬间就被风声淹没。
苏晚晴猛地一怔!
窗户纸…太薄了?
漏风?
这句话…没头没脑…像极了无意识的抱怨…
可…结合刚才窗外那清晰的窥探阴影…
一个冰冷得让她汗毛倒竖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探出的鬼手,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!
他… 是不是… 早就知道窗外有人?! 那一切… 那剧烈的颤抖… 那凄厉的“大师兄饶命”… 难道…
不! 不可能!
苏晚晴强行掐断了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!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!
她死死地盯向黑暗中南侧的角落,试图看穿那片浓稠的黑暗,看清那个蜷缩在草垛里的身影。
然而,回应她的,只有林轩逐渐均匀起来的、仿佛陷入沉睡的呼吸声,以及…
她自己那再也无法平静的、如同擂鼓般的心跳。
夜,更深了。
屋外的风,如同冤魂的哭泣,永无止境。
茅屋内,冰冷的剑痕依旧横亘。
剑痕以北,是身心俱寒、疑窦丛生、再也无法入睡的祭品。
剑痕以南,是“酣然入睡”、仿佛刚才一切只是惊梦一场的…“废物”夫君。
只有那扇破烂的窗户纸上,残留着的、被冰冷呼吸微微濡湿又迅速冻结的、模糊的痕迹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…鬼爪叩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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