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。”
苏晚晴僵硬的身体又是一颤,被迫抬起空洞的眼睛,迎上那双冰冷的眸子。
“本座的耐心…有限。”秦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重压,如同冰山倾轧,“‘养料’,便该有‘养料’的觉悟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刮过苏晚晴苍白的面颊和肩头狰狞的伤口: “看来,以往的‘规矩’…你忘得很干净。”
“既如此,本座便再提醒你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残酷的威严,如同最终的法旨,轰然降临:
“抬起头,听清楚——”
苏晚晴的脖颈如同被无形的铁手强行扳起,被迫仰起脸,露出脆弱苍白的脖颈和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与空洞的眼睛。
秦绝的目光如同实质,死死钉在她的瞳孔深处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如同淬毒的冰钉,狠狠楔入她的灵魂:
“你的价值,不在这一身皮囊,更不在那点微末修为。” “你的骨,你的血,你的魂…你的一切…” “皆是为铸就他人道途而存的…资粮!”
“资粮,便该被吞噬,被炼化,成为强者登临绝巅的…踏脚石!” “此乃你生来的宿命,亦是尔等‘炉鼎’存于此间的…唯一意义!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诅咒,带着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意志,将苏晚晴最后一丝残存的、对命运不公的微弱不甘,彻底碾碎!
“好好‘养’着他。”秦绝的目光瞥了一眼旁边鹌鹑般瑟缩的林轩,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残忍和嘲弄,“用你的骨血,用你的神魂,用你所有的一切…去‘滋养’你这废物‘夫君’。”
“待他吸干你最后一滴养分…” “待他借你这‘资粮’,攀至他此生绝无可能触及的…虚幻巅峰那一刻…”
秦绝的嘴角,缓缓扯开一个近乎愉悦的、冰冷到极致的弧度,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,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期待:
“再由他…” “亲手…” “以绝情谷至高剑典…” “一剑——” “碎你道基!断你心脉!焚你神魂!”
“让他…在你最‘圆满’、最‘强大’、自以为触摸到天道的那一刻…” “亲手将你…打入无间地狱!万劫不复!”
“唯有如此极致的背叛!如此巅峰的陨落!如此由至‘信’之人赐予的…绝望寂灭!” “方能淬炼出最精纯、最绝望、最甘美的…道果!” “方能助他…真正踏上…无情大道!”
“这,才

